怒的对他骂道。
“涂山誉,洗个衣服洗这么久,晚上不想吃饭?”
陆筝愣住了,眼前这个孩子居然是涂山誉?他不是狐族大祭司吗?怎么会。
被踢翻木盆的涂山誉没有说话,他默默的捡起地上的衣服,眼眶里起了雾,但他生生忍住了,没让眼泪落下来。
雄兽人见他不回话,也不哭,更气了,拿出鞭子对着他的后背就狠狠的抽了过去。
“真是晦气东西,要不是你父母都死了,谁会养你这个吃闲饭的,快给老子洗。”
雄兽人泄了愤,骂骂咧咧的走了,涂山誉见他走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随后小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嘴里轻声低喃自语。
“誉儿不哭,誉儿的阿父跟阿母在天上看着誉儿呢,誉儿不能让他们伤心!”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生生将委屈咽进了肚子里,擦干脸上的泪水,继续低头洗着衣服。
陆筝看哭了,她想过去抱抱他,结果抱了个空,她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在他的梦境里。
涂山誉洗完衣服,回去的路上,其它的小狐狸也欺负他。
他们拿石头砸他,嘴里骂着。
“没阿父无阿母的废物涂山誉。”
“砸死他,砸他。”
涂山誉额头被砸破了皮,出了血,他没有还手,因为他知道他还手回去还会遭受一顿毒打。
所以他一声不吭的忍了下来,血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掉落进了泥地里。
他用袖子胡乱的擦了擦,端着木盆继续朝前走去。
陆筝在后面跟着看,已经哭成了狗,她没想到涂山誉小时候这么苦。
他小时候这么苦就算了,长大了好像也没怎么好,遇到了原主。
每天依旧对他不是打就是骂,就这样的环境。
他都没有长歪,依旧是能用一个谎话就能忽悠瘸的小狐狸。
她正哭的欢实,忽然画面又是一转,涂山誉长成了大人。
他站在高高的祭台上,台下无数的族人在看着他。
而他身边有一个被架在火堆里的男人,正是小时候河边打他的雄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