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十多年,最近才知道。”
“不是,啊?”
苏曼宁本来满腔怒火,乍一听有点发懵。
“那按你的话来说,整件事情都是宋家的问题,明珠和星枝都是无辜被牵连的了?”江文心转移话题。
苏曼宁冷哼一声,“才不是呢,最坏的是桑明珠,整天标榜自己和宋骁野青梅竹马,说自己是宋家培养的儿媳妇,我家枝枝都撒手五年了,也没见她进门啊,再说了,宋家也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啊。”
“整天就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江文心有些不高兴,“不能这么说明珠,她也是无辜的。”
“她无辜就见鬼了,她要是无辜你能在这儿?”
江文心动了动嘴想反驳,但又语塞了。
她确实是因为桑明珠的话才出现在这儿的。
“不要在文工团聊这些。”许星枝见二人偃旗息鼓了,才轻轻出声。
苏曼宁撞了撞江文心的胳膊,努努嘴。
江文心纵使不情愿,但刚刚和苏曼宁达成了约定,只好低低道歉。
“许星枝,对不起,之前不该那么说你,我不了解内情,胡说八道了。”
“知道了。”许星枝懒懒应了一声,转头看向苏曼宁,“你找我什么事儿?”
“我们国庆有个舞蹈,需要钢琴伴奏,枝枝,你帮帮我吧。”
明面上看起来是苏曼宁找许星枝帮忙,但许星枝明白,她是想给自己争取一个上台机会。
“什么曲子?”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我们俩在学校晚会上滑铁卢的那首,这一次我们一定不滑铁卢!”
苏曼宁想让许星枝从哪跌倒就从哪爬起来,在她的观念里,许星枝虽然嗓音条件不好了,但是会弹钢琴啊。
只要给她重新找到了目标,许星枝就不会被困在婚姻里自哀自怨了。
“我打断一下啊。”江文心从中插了一句,“我刚刚听了半天分析了一下,难道你和宋骁野是两情相悦结的婚?”
“不是,你咋这么好信儿呢?桑明珠派你来当间谍的啊?”苏曼宁没好气的反问。
“都说了不要提明珠,这事儿跟她没关系。”
“就提就提,咋了?”
两人又在后面呛呛了起来,许星枝坐在琴凳上,盯着钢琴陷入沉思。
两情相悦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宋骁野确实爱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