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一般。”
许星枝发表了看法,眼疾手快关上门。
之前温存时,他牵着她的手,在黑暗中一块块的摸他的肌肉。
确实硬硬的,也很有劲儿。
耳根悄然泛红,许星枝回了餐桌,端着水杯喝了好几口冷水。
脚步声从后面传来,许星枝有点怂没回头。
宋骁野坐在她对面,眼神晦暗。
王小芳端着最后一道汤出来,看到两人面对面坐着还挺奇怪。
毕竟最近都是宋骁野主动挨着她坐下。
王小芳也不敢问,就当小两口的情趣吧。
“以后在客厅放道屏风,不想和不熟的人在一张桌上吃饭。”
正吃着,宋骁野悠悠来了一句,许星枝呛得咳嗽了两声。
接收到王小芳的眼神,只好出声安抚,“别管他,他有病。”
“我不仅有病,我还一般,我还不是个东西。”
宋骁野阴阳怪气的话一出,客厅的气氛骤然低了两度。
王小芳着实想不通这是闹的哪一出。
“叔叔,老师说了,人确实不是东西,你说的对。”小棉花转了转圆乎乎的眸子,认真又笃定。
许星枝忍不住笑了笑。
王小芳连忙捂着小棉花的嘴,连声道歉,“对不住骁野,小孩儿不懂事,你们聊,你们聊。”
母女俩离开后,许星枝看到宋骁野难看的脸色。
寻思自己虽然说的是实话,但是他乍一听受不了可能是正常的。
正犹豫着要不要道歉,就瞧见了放在桌上的那道平安符。
她愣了愣,思绪回到了去大西北找他的那年。
‘我没有爱人,让她哪来的回哪去。’
这句话刺痛着她无数个睡不着的深夜。
“我刚刚在衣柜拿衣服,这个掉出来了,是什么,很重要?”宋骁野见她变了脸色,追问。
不重要了。
都不重要了。
“宋骁野。”
许星枝抬眸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上一寸寸地扫过他的眉眼,带着眷念与不舍。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宋骁野散漫地目光一点点收敛,“怎么了?”
“我们离婚吧。”
说出这句话,心痛感随之而来,许星枝紧紧掐着掌心。
如果离婚能让他过得快乐,那自己痛苦总好过三个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