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会儿行吗。两分钟,就两分钟。”程望有点无助。
“小亮,抓他当典型。”
宋骁野言出,周明亮法随,程望求饶。
“我错了,早知道我就不传话了。”
——
许星枝下班去检查琴房落锁了没有。
刚推开门,江文心坐在窗边,盯着窗外出神。
常跟着她的那个小姑娘没在。
“我要下班了。”
江文心没动静,许星枝只好转身坐在了琴凳上,试了试音。
轻柔舒缓的钢琴音在琴房漾开,一曲终了,江文心转过头,“彩云追月?”
瞧见她点头,江文心才轻笑一声,“你当初也是这么说服自己放弃唱歌,转行当老师的吗?”
“没放弃,这不正练着呢。”许星枝盯着她,平静出声。
“那你和宋骁野呢?你也是用的这种想法抢走他的吗?抢了别的男人就这么让你高兴吗?”江文心直勾勾盯着她。
“我抢他?”
“宋骁野那混蛋的名声你应该比我清楚,如果他是什么正人君子,那我还有抢他的必要,但他不是,我有什么可抢的?”
“桑明珠觉得自己和宋骁野两情相悦,那我还给她就是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星枝毫无情绪波动地一番话,不止江文心意外,就连门口的宋骁野都眯了眯眸子。
瞧见她的脸色不对,许星枝回头,看到了宋骁野。
他穿着棕绿色冬常服,宽肩窄腰,兴许是天色太暗,显得整张脸黑黑的,眼底看不见半点笑意。
许星枝看江文心没丝毫意外,出声问,“你故意的?”
“举手之劳,不用谢。”
江文心昨天从江夫人那儿听了些原委,没勇气去追问桑明珠,索性来问问许星枝的意思,顺便把宋骁野带上了。
没想到还顺带让自己吃上瓜了。
她现在倒更好奇宋骁野听了这番话是什么反应了,但没给她机会。
“嗓子坏了就去治,本来就是单细胞核运转的生物,别牵连得脑子都坏了。”宋骁野盯着她,冷冷的。
江文心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拿着桌上的包包转身离开了琴房。
气氛诡异又安静。
许星枝有种背后说坏话被抓包的既视感,但实话总是难听的。
地球不围着他转,所以宋骁野也不能光听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