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三十三章 自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西,就疼?”

    我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想过。

    每次我“破译”得太狠,太阳穴就抽着疼。

    我一直以为是用脑过度。

    现在被他一问,我忽然发现——

    疼的时机,和“用那套东西”的时机,是重合的。

    三年了。

    重合了三年。

    “这台机器,”我说,“不是我天生带的。”

    “是装的。”

    “而且装的时候,没人告诉我会反噬。”我说。

    林飒终于说话了。

    “顾晚,”她说,“这些,你打算怎么处理?”

    “公开。”我说。

    我往后靠了一点。

    “什么?”

    “全部公开。”我说,“六年前的咨询记录,我这三个月拆的东西,还有我这套工具是从哪来的。”

    “全公开?”林飒声音拔高了,“他正等着你露破绽!”

    “他等的不是我露破绽。”我说,“他等的是我躲。”

    “我只要躲一天,”我说,“他就赢一天。”

    我盯着眼前那点光,没动。

    “因为他说得对——我确实是被教过的。”

    “可他漏算了一件事。”

    “什么事?”陆珩问。

    我把那张记录翻到最后一页。

    指着那个时间。

    “我是三月去学的,六月分的。”我说。

    “也就是说,我学完,没留住人。”

    我说:“周聿的课,在我身上,是失败的。”

    陆珩眼睛亮了一下。

    “你懂了。”

    “我懂了。”我说,“我是他教材的一个反例。”

    “他教了一百个人怎么留住人。”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空。

    “我是那个学得最好,却没留住的。”

    “那本教材,在我这儿,是失效的。”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