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大笑,回头冲那几个纨绔道:“看见没?我说什么来着,就是个怂包!那天不过是撞了运,压根没种跟本少爷叫板!
“
“那是,明宇哥什么身份,他也配?
“
“我看啊,这种乡下货色,也就是装腔作势两分钟,一戳就破。
“讥笑声,嘲讽声,像浪头一样打过来。顾辰扛着货,一步步走着,脚步始终平稳,脊背挺得笔直,像根本没听见一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压着的那口火,已经烧到嗓子眼了。那箱货不算轻,可他扛在肩上,却稳得很——比在星辰宗扛起断剑、扛起整座山门的时候,还要稳。他太清楚自己现在手里有多少斤两,也太清楚,一个真正藏得住的人,不会在猪还没养肥的时候,就急着亮刀。
“等着吧。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又默默念了一遍,
“等我哪天真站到你面前,你就知道,你今天这一脚,踢的是什么人了。
“他走远了。身后,周明宇的哄笑声,还在旧货街的午后阳光里,飘了很久。顾辰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