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的青年,西装革履,腕上一块金表,正端着杯红酒倚在柱边,上下打量顾辰,眼神像在打量一件不入流的货。
“穿成这样,也敢往袁家的大厅里站?这年头,阿猫阿狗都能进这种场子了?“ 顾辰脚步一顿,脸上没什么表情。许师傅脸上一沉,刚要开口,被顾辰轻轻按住了手。 “这位是?“青年身边一个女伴好奇地问。 “谁知道呢。“青年嗤笑一声,声音故意拔高了些,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大概是许老头在外头捡的什么野路子,想来这儿攀高枝、认门子。我说许老头,你要收徒弟,也得收个像样的——这种乡下来的,进这种地方,也不怕脏了袁家的地毯。“ 满堂的目光,齐刷刷地落过来。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掩口轻笑,看顾辰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
顾辰站在那儿,一身洗得发亮的旧衣裳,在这些锦衣华服的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可他的脊背,始终挺得很直,脸上也没有半分窘迫。 他只是在心里,轻轻记下了那张脸。 那青年见他不吭声,以为他怯了,越发得意,又补了一句:“怎么,哑巴了?也是,这种地方,你这种人也说不出什么像样的话。“ 顾辰这才缓缓抬起眼,很平静地看了那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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