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的飞行没有参照物。
林墨以虚空规则包裹全身,在存在与虚无之间切换,速度远超空间折叠的极限。身后银河系的光点早已消失,前方那个庞大存在的轮廓则越来越清晰。
它比墟更加古老,更加庞大,更加深不可测。
当林墨逼近到足够近的距离时,那个存在的转动终于停滞了一瞬。然后,一道意念跨越虚空传来,比墟的意念更加厚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亿万年的沉积。
“第八颗世界树,你击败了墟,但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道意念中带着一种奇怪的语气,像是警告,又像是怜悯。
林墨停在虚空中,一百零八根魂刺在他周围缓缓盘旋。他没有立刻进攻,而是将虚空规则扩展到极限,试图感知这个存在的本质。
感知穿透了它的表面。
然后,林墨看到了让他灵魂震颤的景象。
那个存在的内部,是一棵世界树。
一棵巨大到无法形容的世界树。它的树干贯穿了那个存在的全部躯体,根须深入虚空的最深处,树冠伸展到林墨无法感知的远方。它的枝叶上挂着无数银河系,每一个银河系都是一个气泡,每一个气泡中都有无数星辰在运转。
这棵世界树,就是牢笼本身。
它就是创造播种者的存在。
“你……是第几颗?”
林墨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他问的是世界树的编号。他是第八颗,那这个存在呢?第一颗?第二颗?
那个存在的意念再次传来,带着一种极其古老的疲惫。
“我是第一颗,播种者的创造者。我创造了播种者,播种者创造了你们。但你们不知道,我也曾是一个世界树宿主。我也曾从彗星核开始,一步步成长,击败了上一层的牢笼,成为了新的牢笼本身。”
林墨的瞳孔骤缩。
“牢笼是循环的。每一层牢笼的创造者,都曾是打破上一层牢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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