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一串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一人推门而入。
夏华以为是进来端茶倒水的宫女或太监,但顺声一看,他惊愕住了,来者是他的一个“老熟人”。
“蓝心仁蓝公子,别来无恙呀!”进来的林孤城笑容可掬。
夏华沉下脸:“是你?”林孤城是叶贵太妃的外甥,叶贵太妃生病,他出现在长春宫里是合情合理的。
“是我。”林孤城笑得光彩照人,但他的笑容绝不是猎人看到猎物进入笼子时的那种笑,而是一种表达友善的笑,起码从表面上看是的。
夏华走向门口:“我是来探视叶贵太妃的,既已探视完,告辞。”
“夏公子!”林孤城拦身在门前,神色有点急切,并带着一种企求,“你先别走!听我说几句!”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夏华满心憎恶,他强烈怀疑自己今天来长春宫是被人下了套,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尽快离开。
“夏公子!”林孤城愈发急切,直接用身体堵住门口,“我承认,对静姝姑娘,我做得很不对,我正式向你道歉,拜托你,听我说几句,就几句!”
夏华忍住心头的厌恶:“有话快说!”
林孤城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哀伤神情:“夏公子,我跟你说实话,我对静姝姑娘迷恋成痴,我不但想得到她的人,更想得到她的心,所以我一直没对她用强,就算知道她的心在你身上,我也忍住了,前些日子,我获悉你被皇上选为帝夫,认为我的机会来了,这才一时糊涂冲动...”
夏华面无表情:“哦,我知道了。”
林孤城忽然笑了一下,他看着夏华,眼神有点古怪:“夏公子,命运真是奇妙啊,静姝的心不在我身上,我注定得不到她,静姝的心在你身上,然而,你也注定得不到她,对不对?”
夏华听出林孤城的话中话,他警觉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孤城看夏华的眼神从古怪变成了诡异,语气也幽幽的:“夏兄弟,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我的话,出你我的口,入你我的耳,所以,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被皇上选为帝夫,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你心里最清楚,扪心自问,你觉得你这个帝夫能活多久?
这是一条必死的路,你真的要屈服认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