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长枪。
“你和那个花魁的事么...朕知道。”赵灵妙摩挲着手里的长枪,不紧不慢地道,“当初夏胤犯事,夏永清逼你给他顶罪,你逃出夏家,然后靠着那首‘云想衣裳花想容’写诗夺魁进了梦月楼见到了那女人,跟她吃了一顿饭,没做什么,便又被夏家人抓了回去。”
夏华听得冒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赵灵妙对他先前的事了如指掌,不得不让他感到惊悚。
赵灵妙握枪的右手慢慢用力,她蓦地眼中寒光一闪,身上衣服突然无风自鼓,鬓发飞扬飘舞,须臾之间“呼”的一声,她身体动若脱兔地回旋腾足,脚下踏步奔逸绝尘,手中长枪顺势呼啸破空而出,枪头在枪杆横扫和突刺时卷起的一股气浪涡流中犹如飞星闪电,
仅一眨眼的工夫,赵灵妙手中长枪的枪头直挺挺地顶在了夏华的额头上,锋尖裹挟着的劲风伴着杀气吹散了他的刘海。
夏华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这一刻,他大脑差点儿死机,因为死亡距他只有不到一厘米。
赵灵妙单手持枪、居高临下地看着夏华,眼神跟枪头一样冰冷:“这柄凤鸣枪,是父皇在朕十五岁时送朕的,陨铁精钢所制,陵劲淬砺、无坚不破,朕已用它在战场上累计刺穿了七十五个贼子敌寇的咽喉或心窝,你是想当第七十六个吗?”
夏华汗流浃背:“草民...草民不想...”
“夏华,”赵灵妙眼神森然,脸上在笑,“朕真的被你逗笑了,就算是民间夫妻,丈夫也不敢要求妻子救他在外面的相好吧?你倒好,身为准帝夫,竟敢让身为皇帝的朕出手救你在外面的相好,你这是存心羞辱朕吗?朕给你脸了是不是?”
“陛下恕罪!请听草民解释!”夏华急声道,“静姝不是草民的相好,她是草民的恩人。”
“恩人?”
“是的,恩人,草民那天躲避夏家人迫害,躲进梦月楼里,受她一饭之恩,并且吃饭时,她还拿出她的积蓄要资助草民,草民谢绝了,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草民感怀在心,她现在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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