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用肉桂苹果煮过的白葡萄酒,一一摆在餐桌上。
章月迫不及待地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带骨牛排。她一口咬下去,酱香四溢。她满足地眯起眼睛。
“王海今天下班前把两百三十万补齐了。”江远辞用筷子挑掉鱼刺,放进她碗里。
章月扒了一口饭,“他动作挺快。真让他老婆割肉填进去了。”
“这只是个开始。我让子航把宏远建材的钢材质检报告发给东海地产了。东海地产的老总是林卫健的死对头,最迟后天,东区项目就会被住建局突击检查。”
章月放下筷子,看着他。“王海肯定得把责任推给供应商。陈辉他家就惨了。”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在朋友圈公开羞辱她,这点代价算轻的。
吃完饭,江远辞收拾碗筷进厨房洗刷。
章月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刷上海那个富婆的朋友圈,顺便点赞评论联络感情。
没过多久,江远辞从卫生间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泡脚盆。盆里冒着热气,隐约能闻到几味中药的清苦味。
章月愣住了。
她看着江远辞把桶放在沙发脚下,然后在她面前单膝蹲下。
“你还真泡啊?”她赶紧把脚往回缩,“我白天在咖啡馆瞎编的。”
江远辞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动弹。
“现在不是瞎编的了。”
他脱掉章月的拖鞋,把她脚丫放进热水里。水温刚刚好,烫得章月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江远辞的大手覆在她的脚背上,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顺着脚踝一路按压到小腿肚。力道适中,按在几个穴位上有些酸胀。
“江远辞,你这样让我有种负罪感。”章月看着他发顶的发旋,小声嘀咕。
“什么负罪感?”
“觉得我像个压榨劳动人民的资本家。”
江远辞轻笑出声。“你可以每晚都压榨一次,榨干净了我能睡得好。”
她抿了抿唇,脸有点红。
他按了一会儿,换了一只脚。“周末宝格丽的晚宴,你打算穿什么?”
“我这阵子买的衣服多,随便挑一件。”章月说,“这种场合,重点不是衣服,是去探路子。那帮阔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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