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还能增加就业岗位,何乐而不为?
为何非要冒如此大的风险修地铁呢?”
劝解声一句接着一句,不少人都在心里打退堂鼓。
白强不耐烦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沫,“已经敲定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利弊,我们反复测算过无数遍。
短期看着凶险,可魔都往后的格局摆在那里,地面交通早晚要触顶天花板。
这条线,不是可选项,是迟早要走的一步路。”
他没有回避债务的难题,继续往下说:“还债不是问题。几条创汇大户的厂子、外贸订单,都会划出专门一块收益定向留存。
真要是出现波动,我们还有调整技改节奏、压缩其他非必要项目的后手。
风险是有,但我们不能一听有风险就畏首畏尾,止步不前。”
白强直接强硬定调,与会众人纵使心中仍旧存有疑虑,也没人再敢当众辩驳。
争议平息,会议顺势推进,众人随即转入最棘手的拆迁安置议题。
分管城建的副局长眉头紧锁,翻开手中厚厚的卷宗,语气满是焦灼:“白市长,地铁一号线贯穿市中心核心地段,新客站、淮海路、徐家汇全线都是人口密集、商铺林立的区域。
初步统计,沿线涉及居民四千三百余户,企事业单位四百二十七家,拆迁面积高达二十七万平方米。”
他顿了顿,道出最现实的难处:“咱们的安置房源极度紧缺,市里新建的安置房更是寥寥无几,根本填不上这么大的缺口。
而且老城区住户大多住了几十年,故土难离,补偿标准、安置位置稍有不满,就极易引发群体性矛盾。
管线迁移更是一团乱麻,民国老管线、建国后新增管网纵横交错,图纸残缺不全,迁移难度极大,稍有不慎就会断水断电、引发安全事故。”
拆迁是实打实的民生难题,稍有差池,就是漫天非议、满城风波,没人愿意接下这块烫手山芋。
几位区政府负责人相继发言,纷纷诉苦,罗列各自辖区的拆迁阻力、资金缺口、安置难题,言语间满是推诿避让之意。
白强静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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