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温柔却笃定:“紧张是正常的,谁还没有个第一次了。”
“往后你只会站的越来越高,像今天这种情况也会越来越多,习惯了就好。”
陈阳无奈地苦笑道,“站那么高有什么用,站得越高,诱惑也就越大,一不小心便会粉身碎骨。”
白桃闻言微微一怔,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轻声打趣:“你还没站多高呢,怎么就感慨起来了?
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不兴胡思乱想。”
陈阳收敛笑意,答非所问,“我刚才在走廊的时候,跟曹严华打了个对面,很快,便又看到他去了柴厅长的休息室。”
白桃自是知道陈阳去仪表总厂暗中调查的事,听他这么一说,瞬间通透,“他这是认出你了,想去找柴厅长求救。”
“八成是这样。”陈阳皱着眉头说道,“柴厅一日不下马,汉省的工厂改革就永远不可能成功。”
“曹严华猜到自己可能有危险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柴厅。他如此笃信柴厅一定会保他,光靠人情肯定不行,二人绝对有利益资金往来。”
白桃笑道,“那你想做什么?”
陈阳看着白桃,认真地说道,“我想要不要顺着调查曹严华的资金去向,看能否把柴厅也牵扯进来。”
白桃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冷静又无奈:“这条路,走不通的。”
陈阳眉峰一拧,面露不解:“为什么?曹严华能稳坐厂长这么多年,厂子烂成这样还没人动他,全靠柴刚在上面兜底。两人深度捆绑,资金绝对不可能干净。”
“是不干净,但你查不出来。”
白桃压低声音,说道:“你根本不知道现在那些贪官,受贿的手段有多隐蔽。”
白桃抬眼看向陈阳,语气笃定,句句戳破要害:
“他们根本不用自己的名字开户,全部在境外开设匿名私人账户。卡不是本人名下,登记信息都是外人、替身,甚至是空挂的海外空头身份。”
“你在国内翻烂账本、查遍流水都没用!你连境外这张卡是谁持有的、背后实际控制人是谁,都摸不到半点头绪!”
陈阳神色愈发凝重,静静听着。
白桃继续说道:
“就算你运气极好,顺着曹严华的资金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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