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工厂分类。”
“但在此之前,还需要发布两条政令,第一个就是原工厂工作人员,以及家眷,不得承包本省之内的任何工厂,第二,下岗安置人员,分配到其他工厂安置后,不管之前在其他厂子是何身份,全都要从基层干起。”
陈阳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润了润喉咙。
见田富国果然老实,不再搭话,他这才继续解释道,“如此一来,那些人为亏损的工厂负责人,既然没了承包工厂的希望,那必然是想要在原有工厂继续干下去。”
“他想要继续干下去,那就必然不敢再让厂子处于亏损状态,多多少少,也能从他们身上刮回一点效益来。”
陈阳伸了两根手指继续道,“第二,那些懒政的人,为了不被工厂承包出去之后,去其他工厂,当工人,再从基层做起,这段时间肯定会亲力亲为,将厂子的利润给做起来。”
“如果三个月后,还有工厂处于亏损状态,那就可以确定,这家工厂是实打实的技术原因,也就没有继续开下去的必要了,当断则断。”
陈阳笃定道,“如此一来,一百家工厂,我敢说有八十家都能恢复到盈利状态,其余工厂的工人,承包商最少也要留下一半人替他干活,剩下没地去的那点人,随便往哪个工厂里一塞,也足以消化掉了。”
陈阳原本平静的脸上,忽的闪过一丝阴霾,“如此一来,我们便有大把的时间用来秋后算账,派人调查各厂的贪污腐败问题,好将这群蛀虫一网打尽。”
听陈阳说罢,二人满脸难以置信,万没想到压在他们心头这么大的难题,竟被陈阳三言两语就捋顺了。
顾淮南眉头微蹙,心底生出几分疑惑:“这么好的法子,难道不适用于咱们汉省?”
陈阳缓缓点头,神色平静:“根基不一样。汉省一千三百多家亏损工厂,摊子铺得太大。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这套方法放在别处,倘若有一两家厂子里面的旧骨干执意不肯悔改,让工厂继续亏损,随时可以找到人接手。
可汉省这个基数,倘若真有一批人负隅顽抗,死不悔改,上哪找那么多接盘之人。”
田富国闻言往前倾了倾身子,追问一句:“那你打算用什么法子来化解汉省这个困局?”
陈阳略一沉吟:“一两句话很难讲清楚。我只能说,二位,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