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实业扎根生长、补充国力短板。”
沈砚山说罢,收回目光直直的看向陈阳,“你怎么好像提前知道,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
对陈阳来说这确实没什么好惊讶的,但凡上过初中,学过历史的人都知道,1988年国家正式出台《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承包经营责任制暂行条例》。
之前只是小范围试点,这次国家是彻底的将承包制,制度化、全国化。
眼前1987年年底的京城会议,本就是政策落地前的最后吹风、定调预热。
陈阳从容解释道:“倒不是我提前知情,只是我平日里爱看报纸、关注政策风向。
今年下半年开始,各地国营厂试点承包、放权搞活的消息就层出不穷,省里市里也有零星风声。”
“依我看,全国全面铺开承包经营责任制,是早晚的事。改革越改越活、市场越放越开,本就是大势所趋,所以听到您说的消息,才没有太过意外。”
沈砚山闻言微微颔首,眼底的疑虑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浓厚的欣赏。
“难得,想不到你不仅技术过硬,无论是眼界,还是对于政策的敏感度,都远超常人。”沈砚山毫不吝啬的夸赞道,“这在年轻人里可不多见。”
陈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哪有什么政策敏感度啊,无非是前世多看了几本书而已。
“沈书记谬赞了。”陈阳端起酒杯,与沈砚山轻轻一碰,“沈书记,按说这是好事,可我怎么看你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这话一出,屋内微醺的氛围瞬间沉静几分。
沈砚山指尖夹着香烟,看着燃出的点点火星,沉默两秒,轻轻吐出一口白雾,眼底满是深沉的忧虑。
“这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好事,但对我来说可就不见得了。”
“为何?”陈阳好奇地问道。
“你可能不知道,汉省无论是重工业,还是轻工业,在国内那都是一枝独秀。”沈砚山长叹一声,“可那只是表面的繁华,内里,实则早就被那群畜生给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