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一遍遍告诉他,我们只是普通关系,他始终认定是你抢走了我,甚至动过彻底除掉你的念头。”
“我实在被逼得走投无路,为了稳住他,为了护着你,只能暂时答应做他女朋友,暂且安抚住他极端的情绪。”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陈阳心神一震。
他本以为是白桃给自己戴了绿帽子,殊不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白桃为他挡了多少风雨,受了多大的委屈。
“那随身听又是怎么回事?是他逼你做的么?”陈阳语气放缓了几分,褪去了方才所有的讥讽与酸涩,只剩下认真的追问。
此刻他已然彻底清醒,之前所有的吃醋、猜忌、不悦,全是自己误解了眼前这个姑娘。
白桃一反之前的颓废,神色兴奋道,“那是我主动要给他的。”
“为什么?”
“因为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摆脱他的办法。”白桃笃定道。
“什么办法?”现在的陈阳,就如同一个好奇宝宝一样不停地追问。
“祝安的叔叔是德国一家电子公司的无线电工程师,祝家觉得让他去德国跟着他叔叔,深耕电子行业,比在国内更有前途。”
白桃眨了眨眼,道出原委:“可他死活不肯走,一口咬定,我在哪,他就在哪,誓死不离开国内。”
“所以我就给他画了个饼,假装答应他,愿意跟着他一起远赴德国,连出国的机票我都提前买好了,目的就是彻底把他骗出国。”
陈阳无奈扶额:“可你最后不登机,他又不傻,怎么可能独自上飞机?”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傻啊!”白桃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狡黠,“我特意跟他说,我们既然要远赴德国投奔长辈,初次登门,绝不能被他叔叔看轻,总得拿出一份拿得出手的投名状。”
陈阳闻言,瞬间恍然大悟,“所以我做的这个随身听就是他的投名状?”
“没错!这段时间我一直顺着他、哄着他,故意用随身听的结构图纸吊着他的胃口,让他深信不疑,我是真心愿意跟他走、愿意帮他立足德国。”
白桃点头,眼底透着筹谋已久的冷静,“等到飞机起飞的那一天,我就以还没有得到图纸为由,让他先走,等我从你手里拿到完整的资料后,再去德国找他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