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一截。他手里攥着一颗扣子。铜的。圆的。刻着“南满”。背面刻着“六”。旁边刻着“毛人凤”。假的。他刻的。他镀的。他换的。假的。他站在扣子城的门口。看着她。他开口了。
“阮小雨。你来了。”
“你是谁?”
“我是韩志远。”
“韩志远。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你,阮小雨。我要你,手里那颗零号。我要你,手心里的血。我要你,手心里的魂。我要你,我要你,变成扣子。我要你,变成扣子宇宙里的扣子。我要你,变成我手里的扣子。我要你,变成第三只手的扣子。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
阮小雨攥紧了那颗零号扣子。铜的。烫的。她攥着。攥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软。像一根线。
“韩志远。我不给。我不给。我不给。”
她把零号扣子吞进了嘴里。铜的。烫的。她咽下去了。扣子顺着她的喉咙。滑进她的胃里。铜的。烫的。她攥着。攥着。攥着。她攥着那颗扣子。铜的。烫的。在她胃里。烫。烫。烫。她攥着。攥着。攥着。
扣子宇宙。响了。一颗扣子。一颗扣子。一颗扣子。都在响。五十五颗真的。一颗假的。都在响。第六颗假扣子。还在。在谁手里?
阮小雨的肚子里。有一颗扣子。铜的。圆的。刻着“南满”。真的零号扣子。町野武马的。她吞下去了。扣子在她胃里。烫。烫。烫。她攥着。攥着。攥着。她听见了。扣子宇宙里。有一个人。在喊。在喊她的名字。她抬起头。她看见了。扣子城的最高处。站着一个人。穿灰布长衫。戴礼帽。帽檐压得很低。下巴上有一道疤。那个人看着她。嘴角往上翘着。像一条蜈蚣在爬。他左手垂着。小指缺了一截。他手里攥着一颗扣子。铜的。圆的。刻着“南满”。背面刻着“六”。旁边刻着“韩志远”。假的。他刻的。他镀的。他换的。假的。他站在扣子城的最高处。看着她。他开口了。
“阮小雨。你吞下去了。你吞下去了。你吞下去了。你胃里有一颗扣子。铜的。圆的。刻着‘南满’。真的零号扣子。町野武马的。你吞下去了。扣子在你胃里。烫。烫。烫。你攥着。攥着。攥着。你听见了。扣子宇宙里。有一个人。在喊。在喊你的名字。你抬起头。你看见了。扣子城的最高处。站着一个人。穿灰布长衫。戴礼帽。帽檐压得很低。下巴上有一道疤。那个人看着你。嘴角往上翘着。像一条蜈蚣在爬。他左手垂着。小指缺了一截。他手里攥着一颗扣子。铜的。圆的。刻着‘南满’。背面刻着‘六’。旁边刻着‘韩志远’。假的。他刻的。他镀的。他换的。假的。他站在扣子城的最高处。看着你。他开口了。”
阮小雨站在扣子宇宙的荒野上。胃里有一颗扣子。铜的。烫的。她攥着。攥着。攥着。她听见了。扣子宇宙里。有一个人。在喊。在喊她的名字。她抬起头。她看见了。扣子城的最高处。站着一个人。穿灰布长衫。戴礼帽。帽檐压得很低。下巴上有一道疤。那个人看着她。嘴角往上翘着。像一条蜈蚣在爬。他左手垂着。小指缺了一截。他手里攥着一颗扣子。铜的。圆的。刻着“南满”。背面刻着“六”。旁边刻着“韩志远”。假的。他刻的。他镀的。他换的。假的。他站在扣子城的最高处。看着她。他开口了。
“阮小雨。你吞下去了。你吞下去了。你吞下去了。你胃里有一颗扣子。铜的。圆的。刻着‘南满’。真的零号扣子。町野武马的。你吞下去了。扣子在你胃里。烫。烫。烫。你攥着。攥着。攥着。你听见了。扣子宇宙里。有一个人。在喊。在喊你的名字。你抬起头。你看见了。扣子城的最高处。站着一个人。穿灰布长衫。戴礼帽。帽檐压得很低。下巴上有一道疤。那个人看着你。嘴角往上翘着。像一条蜈蚣在爬。他左手垂着。小指缺了一截。他手里攥着一颗扣子。铜的。圆的。刻着‘南满’。背面刻着‘六’。旁边刻着‘韩志远’。假的。他刻的。他镀的。他换的。假的。他站在扣子城的最高处。看着你。他开口了。”
但就在这时候。阮小雨的肚子里。那颗扣子。爆了。
轰————!!!
白光。从她肚子里炸出来。白的。亮的。刺眼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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