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年说……不离婚。”
她十分不解:“他和时曼现在明显已经没有感情了,两个人恨不得说两句话就要打起来,时曼都主动开口说离婚了,知年为什么不答应?”
他明明看着已经不喜欢时曼了。
路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沉默了片刻才回答:
“因为,娶的时候太难了。”
路远又喝了一口酒:“顾哥现在大概是不甘心。没关系,等熬过这阵就好了。”
苏婉宁沉入沉默。
当初顾知年和时曼结婚的时候,顾家不仅仅是言语上的反对,在经济上还对顾知年进行过制裁。
甚至,顾母气的厉害的时候,专门拿着藤条抽他,衬衣都抽烂了,顾知年硬是没有松口。
“那知年什么时候能熬过去?”苏婉宁问。
路远:“……我也不清楚。慢慢熬吧,时间长了,总会熬过去的。”
苏婉宁:“……”
顾知年可以慢慢熬,她怎么办?
也这样陪着顾知年一年一年的熬吗?
再熬几年,她就三十了。
他们两个人陪顾知年在酒吧坐了一夜。
时曼以为自己今天晚上会睡不着的。
拿着被踩穿的药,抱着保温桶上了楼,洗了澡,她躺在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愤怒的缘故,酒的后劲好像消散了,她整个人清醒的很。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居然很快就睡着了。
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还诧异自己这一夜居然会过的这么轻松。
大概,伤心和愤怒到了一定的顶点,慢慢的所有的也就能接受了。
更何况,和顾母约定的一个月的期限快到了。
她也要马上去送可可上幼儿园了。
有这两件事情在,再难的局面,她都能挺过去。
早上去上班,看到陆烬,时曼主动上前道谢。
陆烬心里仍旧有些愧疚:
“师妹,昨天晚上……我没影响到你吧?”
他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关心一下时曼,不想她再像上次一样,难受的厉害的时候,身边一个关心的人都没有。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已经这么小心了,还是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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