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多没意思。造一个女人和整个城市男人的谣才最有意思。
下次你如果想玩游戏,可以让顾知年拿着你的手机,把所有给你发消息的人的电话号码都打一遍过去,比如,快递员的、外卖小哥的、保镖的、佣人的,还有各种乱七八糟广告的,问问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奸情。”
讥讽的说了几句,时曼看向顾知年。
这是她所有痛苦的源头,也是放任苏婉宁这条恶狗出来咬人的幕后主使:
“管好你的狗,真的把我逼急了,我会亲自替你训狗。”
说完,时曼转身走向单元楼。
苏婉宁委屈的转身看向顾知年:
“知年,我就是……和曼曼说了两句玩笑话,她……”
顾知年没有说话,转过身去,继续往车边走。
苏婉宁立刻跟上去。
经过掉落的药和小米粥旁边,苏婉宁小心避开洒落在地上的小米粥,用高跟鞋将尚未拆包装的胃药踩穿,又用力碾了两下,这才离开。
时曼并没有直接进电梯上楼,而是站在了拐角处。
她拿出手机来看,才发现吃饭的时候,陆烬给她发了一条关于他们今天晚上喝的那种酒的介绍。
这酒一开始喝起来不觉得什么,但后劲很大。
这条短信,再加上让外卖小哥送来的胃药和小米粥,以及刚才顾知年和苏婉宁过来闹出来的事情,时曼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
他是真心想帮她,又不想给她带来麻烦,成为顾知年和苏婉宁攻击她的证据。
时曼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等离婚了,有机会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报答陆烬。
以后在药物研发上,如果陆烬有她能帮得上忙的,她也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去帮。
时曼在拐角处站了好一会儿,确定顾知年和苏婉宁真的走了之后,走出单元门,走向摔开了盖子的保温桶,和已经被高跟鞋鞋跟踩穿了的那盒胃药。
她蹲在地上,将胃药从塑料袋子里拿出来,用手指扣被踩下去的药盒,尽量让药盒恢复原状。
又捡起保温桶,用衣服一点一点的擦干净。
这是师兄的心意,不能这么轻易的被人践踏。
一道带着挑衅意味的口哨声突然在深夜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