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反击。
时曼先一步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直接对准了路远:
“麻烦将刚才那句话再重复一遍,我录下来,作为你诽谤我的证据拿去报警。”
路远满脸不可思议:
“时曼,除了报警你还会别的吗?你是不是只会报警了?”
上次他爷爷的寿宴,她说了要报警,这次,她又说要报警。
警察局是她家开的啊。
时曼冷眼看向他:
“自己的权益被侵害了报警找警察,这不是每一个公民应该做的事情吗?不报警干什么?搞拘禁?那是违法的。我是守法的好公民,不会去干那种事情。”
时曼在阴阳,苏婉宁和顾知年都听出来了。
知道时曼在顾家老宅厨房被关了一天一夜的路远也听出来了。
他气的厉害,想要说些什么,一时之间却找不到词语来反驳。
苏婉宁见这个局面,立刻站出来开口: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本来也只是一件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包我自己捡,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把。”
张明军立刻接话:“的确只是一件小事,大家就都散了吧。”
他隐隐看出,时曼和这里面的几个人好像是认识,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矛盾。
但,那都是时曼的私事了。
现在这个情况下,直接两句话揭过去才是做好的选择。
路远气的厉害,他看向顾知年:
“顾哥,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婉宁一次又一次的被这个女人欺负吗?从小到大,婉宁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啊。”
一直阴沉着脸的顾知年,在这个时候抬起眼皮看向时曼:
“做错了事就应该道歉,这是舟舟一个六岁的小孩都明白的道理。”
时曼讥笑的看向顾知年: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一直站在那里像个冰雕一样。
原来你还活着啊。
我被别人造谣辱骂的时候你是个死人,如今苏婉宁和你那个好兄弟在旁边一唱一和,非要逼着我低头,你终于肯活过来了。
“做错了是道歉是对的。”
时曼直视着顾知年的眼睛:“但被冤枉了去道歉,那就没有必要了。既然我们两方各执一词,不如报警吧。让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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