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改进下这马车了,再累再苦,不能苦了屁股,这屁股可是决定脑袋的。
萧夫人热情地接待了杨凌,杨凌环视一圈没见到萧公爷,问道:“怎么?伯父不在家?”
“别提了,自从小波当了东宫亲卫军的典军,你伯父就成天的在外面饮宴,小波呢,现在也难得回家一趟,有时候看看这周围,还不如让小波安安稳稳地在我身边呢,现在吃饭的时候都没一个能说话的人。”萧夫人叹口气道。
“伯母多虑了,二哥能去当这个典军,正说明二哥是个有本事的人,得二哥历练几年,挑起这个家的重担,伯母就可以享清福了。”杨凌宽慰道:“这不,我来找伯母蹭饭来了,要是伯母不嫌弃,我是巴不得天天来蹭饭的。”
“瞧你说的,你能来吃饭,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来吧,来吧,我叫厨房多加几个菜。”
饭桌上,萧夫人关心地问道:“我听说你这半个月去了匠造监?”
“嗯,有点事,帮着他们改良点东西。”杨凌答道。
“既然如此,你就没想过要在匠造监混个一官半职的?”
“伯母,我不是个当官的料,也不喜欢当官,我就想做点生意,跟伯母一起赚点银子花差花差。”
“你啊你,人家削尖了脑袋也要当官,你明明很容易就能当官,却偏偏不肯当官,不知要羡慕死多少人。”萧夫人笑道:“不过也好,可以让伯母跟在你后面赚点花粉银子。怎么,最近有什么想做的吗?伯母也是要掺一脚的啊。”
“瞧伯母这话说的,我想先歇一歇,等有了好主意一点来找伯母。”杨凌其实接下来想把水泥搞出来,无奈这玩意污染太大,必须找很大的地方来生产,地这东西,在中国人眼里自古就是命根子,虽然萧府估计也有地,但是杨凌不想开这个口,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杨凌又想到马车的事,问萧夫人道:“伯母,能不能借一个铁匠和木匠给我?”
“可以啊,明天我就找两个最好的,去你那,你有什么事吗?”
“就是那马车的事,伯母不是送了我一辆马车吗,我坐着感觉不舒服,想重新搞一搞。”
吃过晚饭,杨凌带着孙猎人要告辞,“伯母,别送了,就是胡家姐弟,还要麻烦伯母再照顾照顾了,他们还小,正好认点字。”
“你放心吧,他们姐弟遇到你可算是他们的福气,”萧夫人笑道:“你先去车上等着吧,我有几句话要对丹菲说说。”
回去的车上,孙猎人脸色晦暗莫名,一会沮丧一会笑的,“嘿,伯母都跟你说什么了,怎么这模样啊,小心得人格分裂。”杨凌在孙猎人面前挥了挥手,问道。
“没,没什么,都是女儿家的话,少爷多心了。”
等回了现在属于杨凌的小院,孙猎人恢复了正常,当先下了车,走在前面,回头飘给杨凌一个媚眼,“我去洗澡。”
洗澡?又来?自从上回偷窥事件以后,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有一团白花花的在杨凌面前漂浮不定,没想到今天又来。偷窥要长鸡眼的呀,这么艰难的决定,老子到底是去呢,去呢,还是去呢?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次杨凌显得更加的驾轻就熟,连那天的洞都还在,完全不用再找新的地点了。可惜啊,这谁烧得水啊,回头得严厉地批评,这烫死猪呢,水汽弥漫的,什么也看不清啊。有了,上房顶,上面视野良好,居高临下的,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想干就干,杨凌迫不及待地去找了一架梯子过来,正往回搬的时候,孙猎人的房门忽然被打了开来,孙猎人穿着一身亵衣亵裤地依在门口,尤其是肚兜上的一朵并蒂莲,显得更加娇艳。
孙猎人风情万种地瞟了杨凌一眼,舔了舔嘴唇,勾了勾手指,顿时将杨凌的魂都给勾了过去。杨凌痴痴呆呆地走到孙猎人面前,孙猎人轻启朱唇问道:“少爷,这大晚上的,搬梯子干什么啊?”
“呵呵,这不天有点热,我准备去房顶晒一晒太阳……”
杨凌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孙猎人一把拽进了房间里,顺手把房门给关了上去,“这晚上晒太阳,少爷的兴趣爱好果然非同凡响啊。”孙猎人像看着一只掉入陷阱的猎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