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开炉，投料时机差了一瞬，两味灵药药性相冲。
“嘭！”一声闷响，丹炉之内直接炸炉，药渣四散飞溅。
第二次，炉火温度长时间过高，大半药液直接被焚烧碳化，一炉灵药尽数报废。
第三次，萃取还算顺利，凝丹一瞬间灵力供给出现波动，药液四散流淌，再度宣告失败。
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炸炉，陈默都会立刻静下心复盘刚才所有疏漏。
哪里火候偏高，哪一味灵草投放过早，哪一段温养维持的时长不足。
每一次重新开炉，他能够稳定炼制的时间都比上一回更长，失误不断减少，进步肉眼可见。
完整炼制一炉聚灵丹，最少也要耗费半个时辰。
第五次失败结束，陈默心中悄然浮起一丝焦灼。
他在心底默默估算，三个时辰的入梦时限已经大半消耗殆尽，留给自己的剩余时间，已经不足一个时辰。
扣掉完整半个时辰的炼制周期，这就意味着，今天梦境里面，自己只剩下最后一次开炉机会。
若是这一次再度炸炉，今天入梦就再也没有机会亲眼炼出聚灵丹，只能苦苦等待下一次入梦次数刷新。
沈清风洞察到少年心底升腾的急躁情绪，出声缓缓宽慰：“不必给自己施加过重心理包袱。”
“炼丹一道，失败乃是常态。今日不成，下月入梦依旧可以继续练习。你短短数次尝试，就进步到这般地步，已经远超寻常初学炼丹的弟子。”
陈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强迫自己把紧张情绪压下，脑海之中快速过一遍前面五次失败积攒下的全部教训。
“那就最后一炉。”
他低声自语，手掌抬起，赤红丹火再度升腾，落入丹炉底部。
严格复刻方才观摩到的全部流程，稳住炉温，依次投放灵草，耐心萃取精华，调和药液，不急不躁，小心翼翼维持炉内药性平衡。
时间一分一秒静静流淌，半个时辰缓缓流逝。
嗡……
丹炉内部传来一阵低沉轻微的震颤。
丹火缓缓收敛熄灭。
炉盖轻轻弹开一道缝隙，一缕淡淡的丹药香气缓缓飘散而出。
丹炉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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