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栋两层高的白墙小楼,院子不算大,门口竖着一块木牌,看着朴素规整。
车停下来后,罗晓东让司机留在车里,自己则提着东西,上到二楼。
二楼最靠里面的那一间,门虚掩着。
他抬起手敲了两下,里面有人应了一声。
“进来。”
罗晓东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面坐着一个人,年纪大约四十来岁,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衬衫扣得整整齐齐,正低着头翻看一份材料。
听见有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来人,眉毛挑动,语气轻佻又带着几分戏谑:
“老罗?怎么今天舍得亲自跑我这小办公室一趟?”
“杨所长平时公务繁忙,我哪好麻烦你跑一趟。”
“少来。”
杨辞把手里的材料放下,站起身:“坐下说话。”
罗晓东先把手里拿着的茅台放到他的桌角,又把蒸鱼搁到上面。
杨辞余光扫过,嘴里连连说着“诶诶诶”,手上却没有推回去。
“今晚有没有局?”罗晓东问了一声。
“没有。”
“那正好,我做东,请你吃。”
两人随即一同出门,开车来到了镇南一家老牌小馆子。
他们进了门,要了一个雅间,点了几样家常菜。
茅台开瓶后,醇厚的酒香瞬间漫开,杨辞不免多看了两眼,由衷感叹:
“这瓶酒,市面上可不常见。”
“在家里搁了好几年了。”
“今天就我们两个,吃点好的!”
罗晓东笑着给他满上酒杯,随后他拆开油纸包好的蒸鱼,热气裹着香味四散而出。
杨辞夹了一块鱼肉,神情舒展,一脸享受:“还得是你望海阁的招牌大黄鱼,就是这个味!”
两个人举杯轻碰,开始闲聊。
聊的内容,都是些不咸不淡的、没有营养的话。
酒过三巡后,罗晓东放下酒杯。
“老杨,跟你打听个事。”
“你说。”
“你们所里,最近是不是有个牛角村的人来办理执照?名字叫刘海生。”
杨辞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