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整个人不再低着脑袋,后背也挺直了,说话的声音也提了上来,跟陈军谈笑风生,一点也没有平日里那副闷葫芦的样子。
刘海生朝着他看了一眼,心里有些好奇。
平常总是老老实实的炼叔,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吗?
他手里端着酒杯站起身子,走到唐戒旁边,压低声音:
“是怎么回事啊?你爹平常可不是这样的啊。”
唐戒咧开嘴笑了一下,也小小地喝了一口酒,这才慢慢开口说道:
“我以前小时候,我爹一直是这样,话很多,人也很活络。”
“后来我娘跑了以后,他有过一段消沉的日子,从那以后就不怎么爱开口说话了。”
他稍稍顿了顿,眼睛又朝那边瞄了一眼。
“他平常不喝酒,偶尔喝上那么一点,就会变成这样子,我倒是希望他可以多笑一笑。”
刘海生听完这些话,心里大概也有了数。
大概是生活把他压得喘不过气了吧。
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而且还是两个男孩,吃喝拉撒这些全都担在身上,谁能笑得出来呢。
他也没有再多问什么,端着杯子又回到了座位上。
另一头,陈军和唐炼两个人越聊越火热,从海带养殖聊到蟹肥的季候,从养家聊到养娃,越聊越投机,恨不得当场就拜个把子。
刘海生倒是很乐得看到眼下这幅场景。
本来还打算自己出手推动一下彼此关系的,这下看来,都不需要他再出手了。
几轮酒喝下来,酒桌上的气氛就已经彻底变得烘热了。
这时,苏燕端着最后一大盆青蟹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一大盆红彤彤的蟹,蒸得油光发亮,掀开的母蟹蟹膏红得都快要溢出来了,只要一上桌,满屋子都飘着蟹鲜味。
她把盆子往桌上一搁。
“菜都齐咯!今天是小朝考完试的庆功宴,大家就都放开吃!”
这时,刘海生像苏燕问了一句:“晓晓那边有信没有?”
“还没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等会晚饭还有一桌子好菜,都别走啊!”
众人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