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气温的要求比较高。咱们这片滩涂,比较冷,按道理说是不该有的啊?”
旁边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纷纷。
刘海生没打算解释。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他从筐里随手抓出了几只带膏的母蟹,又拿了两只个头比较大的公蟹,一共五六只,塞给了陈朝。
“朝哥,你办庆功宴,这几只螃蟹拿着,让苏姨蒸了。”
“这可是好东西。”
“别的地方,你想吃都吃不上。”
“蟹膏硬实的,一蒸,红油都会冒出来,比蟹黄还要香。”
陈朝接了过去,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么多?”
“拿着。”
刘海生推了他一把:“先回去,我先处理这边,等会儿过来。”
陈朝抱着螃蟹离开。
刘海生不再搭理。
他转身喊住码头上称鱼的,让他把筐搬过去过秤。
另一头,那辆冰鲜车已经停在了码头边上。
这是李记的车,车上两个人,一个司机一个伙计。
伙计下了车,帮着把筐搬过去。
一共十一筐,一筐一筐地过秤。
“带竹筐和绳子,大概四百六十斤左右。”
“去掉竹筐的皮重,竹筐一斤八两。”
伙计拨了拨算盘:“净重的话,四百四十斤左右。”
那个伙计算完账后,瞧着一旁捆得整整齐齐的青蟹,皱起了眉头。
“海生,这是什么螃蟹?我怎么也没见过。”
“青蟹。”
“回去问问你的李老板,他应该是认识的。”
“别耽误时间,免得螃蟹死掉了。有什么问题,回头再说。”
他把围观的渔民和鱼贩子都疏散开。
人围得实在太多,一会儿不是这个想要摸,就是那个开口问,影响了装货的速度,螃蟹一旦出了事,他要亏大发。
他走到了冰鲜车旁边,伸手拉开车厢门。
一股冷气扑了出来,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刘海生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这辆车是冷板车吧?”
“是。”
“李老板专门让开过来的,车上没装过货,擦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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