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掉柴火、包装和运费那些开销,剩下的就是你的。”
楚棠溪拿过算盘,把出货单、收料记录和支出凭证逐笔对了一遍,很快找出了问题。
“这些开销是生产小组共同发生的,你怎么全扣到我的分红里面来了?按你这种算法,集体拿六成毛利,所有杂费却要我一个人承担,合同上没有这样的约定。”
会计有些不自在,“这些钱总归是花出去了,你占四成,也得分担成本吧?再说生产小组刚办起来,大队还得留点钱周转。”
“成本当然要算,我也没说不用承担。”楚棠溪把账册转过去,指着其中几行说道:“毛利六百八十三元四角七分,再扣掉这笔一百一十五元的共同开销,纯利润是五百六十八元四角七分。你先算出纯利润,再照协议分四成,才是咱们说好的结算法子。”
会计低头重新拨了一遍算盘,数字果然跟她说的一样,只得把算盘放下,“你这算法倒也说得过去,不过我得请罗队长过来看看,毕竟账上的钱都归集体。”
罗有福就在隔壁屋里,听说楚棠溪对结算有意见,过来时脸色便有些不好看。
“棠溪,生产小组是村里大家一起干起来的,光发工分、买东西就费了不少钱,你拿了这么多还不满意?”
楚棠溪把协议摊开,“罗叔,我只按当初约定的份额拿钱,生产小组的成本我也照规矩承担。账算错了就改过来,大家以后合作才省心。”
看见协议上赵国强的签字,罗有福更加不痛快,之前定下四成已经够叫他肉疼了。
“你这孩子,何必这么计较?你拿走一百多块,也够普通人挣上好一阵了,剩下的给大队添点家底,乡亲们还能多分些。”
“罗叔,您也知道这笔钱是集体的,咱们才更应该把账算明白。”楚棠溪指了指协议,“上面写着四成纯利润,赵主任和您都签了名,要改分成也得先商量,不能结账的时候临时换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