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觉得自己什么都会了。”
办公室里刚才还在夸罗薇薇的几个人也安静下来。
罗薇薇脸上有些挂不住,“周会计,我明白,我不会骄傲的。”
“明白就行。”周会计把那张凭证放回桌上,脸上并没有多少惊喜。
在其他人看来,罗薇薇刚来就能找出这么一笔旧账,确实算有本事。
可周会计前几天才见过真正让他吃惊的人。
那个连名字都没留下的年轻姑娘,不过随手翻了几眼他们厂里的外贸报表,就能顺着几个数字把成本核算和结算方式上的漏洞一条条挑出来。
那可不是从一个差额里倒推一张错记的凭证这么简单。
两相一比,罗薇薇今天这一手,最多只能算反应快,离真正懂账,还远着呢。
想到这里,周会计又忍不住皱起了眉,也不知道上次那个姑娘到底是哪儿的人,要是还能再碰见一次就好了。
罗薇薇正式进财务科以后,很快就熟悉了财务科的人。
戴眼镜的年轻人叫白陆城,另一个稍微年长叫徐宽,再加上一个女同志潘虹。
她虽然名义上是出纳,可因为第一天就找出了一笔错账,办公室里几个人对她的态度明显比刚开始热络了许多。
有什么账对不上,也会顺嘴问她一句。
罗薇薇很享受这种感觉,前几天在青山大队受的那些气,好像一下子都淡了。
下午,白陆城抱着一摞凭证过来,随手放到桌上。
“这些是前几个月的采购单据,周叔让咱们趁月底以前重新归档。薇薇,你帮我把这几本付款登记也对一下。”
本来只是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可她对到其中一笔棉纱采购时,动作忽然停住了。
她把一张临时收料单抽出来,又往后翻了十几页,很快找到了同一批棉纱的正式发票。
供货单位和数量一样,进货日期只隔了三天。
罗薇薇盯着两个数字看了一会儿,眉头慢慢皱起来。
“白同志,这个临时收料单记过账以后,正式发票回来还会再记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