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我说了没有?你自己没本事,反倒还赖上我了?”
陆旭一脸不服气。
“不算。你得给我说一个我能够得着的。”
赵金水见状,神色罕见地认真起来。
“陆家小子,难不成你是真想学武?”
陆旭没有隐瞒,重重点头。
赵金水深深看了陆旭一眼。
沉默许久之后,他才开口。
“听说你昨日斩了武远山?”
“是。”
“那你可知道,他因何犯禁,杀人满门?”
“因为什么?”
赵金水猛嘬了一口烟袋,吐出一条长长的烟气。
“就是因为一卷血泉凝聚法。”
陆旭皱了皱眉,他是越听越糊涂了。
“十年前,武远山在城东开了一家武馆。”
“开馆第一天,就收了一个名叫程渊的弟子。”
“程渊极有武学天分,为人处世也极其周到。短短一年,就从外院弟子,晋升成了武远山的亲传弟子。”
“此后六年,程渊越发出类拔萃,任劳任怨,最后被武远山当做了武馆继承人培养,同时也将血泉凝聚法交了出去。”
“可谁知,就在程渊靠着武馆资源成功迈入武夫之境后,却带着血泉凝聚法离奇失踪了。”
“直到一年后,赵家武馆正式开馆,武远山才知道,程渊只是他的化名,他真正的名字,是赵渊,城东赵家的公子,也是赵家武馆的馆主。”
陆旭听到这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一个白眼狼!”
“吃着人家的,用着人家,回过头来还要抢人家吃饭的家伙什!”
“难怪赵家会被灭门,换了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赵金水幽幽一叹:“是啊!所以,赵家被灭门,那卷血泉凝聚法,去了哪里呢?”
陆旭呼吸瞬间急促。
“赵伯!我的好赵伯!”
“你知道对不对?”
赵金水嘿嘿笑了起来,用烟斗敲了敲自己肩膀的位置。
陆旭当即意会,殷勤地给赵金水捏起了肩膀。
等好好享受了一番之后,赵金水才示意陆旭附耳过来,轻声报出了一个地址。
“胡叶巷三十七号。”
陆旭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