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那个给你们画像的人。”
刚才,赵晴好走进大厅,看到那四个人的画像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那些人进山去接那个孩子之前,特意高薪招了四个新人,目的不言而喻,就是在必要的时候丢卒保车。
既然这四人注定是弃子,那些真正的偷猎者会在他们面前露出真容或者明显的身体特征吗?
答案自然是不会。
但也不至于用袍子把人整个罩起来,拉人入伙显得太没有诚意,所以偷猎者新人能画出偷猎者老人的身形、部分五官她都不奇怪,但绝对不应该是五官这么清晰的模样。
“为什么?”沈霖急问道。
张局也紧紧盯着赵晴好。
“他和那四个人仅仅相处了两天,就能把画像描述的这么清晰,你们不怀疑吗?”
沈霖松一口气:“这一点你放心,画像没问题。我们请了最好的心理专家和画像师,只要他见过的长相,不管他自己记不记得,都能够清晰的复制下来。”
张局点头表示赞同。
但赵晴好摇头道:“他真的见过他们吗?或者说,他见到的他们,是他们真正的模样?还是他们想让你们知道的模样?”
沈霖想理解赵晴好的意思,立刻道:“跟我来。”
他让人把那个人带进审讯室,自己带着赵晴好和张局在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外观看。
赵晴好怀里仍然抱着赵无双。
“警官,你们都审我多少回了。”平头男人明显的不耐烦。
“问你什么答什么!姓名。”
“陈贵福。”
“年纪。”
“26。”
“把你怎么加入偷猎者组织的经过重新叙述一遍。”
“我说还不行吗!两天前,他们来我们县上中介招人,说他们是替人收账的,想招一些有犯罪记录的狠人。我呢,因为以前打架斗殴进过局子,有记录,找工作不好找,中介一跟我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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