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脑袋,再说几句安慰的话。
这么小,又刚经历过危险,心里肯定很害怕。
岂料刚抬起手,就见早早偏过头,整个人靠在董氏身上,脸上有些不情愿。
显然是信了那些话。
自己并非亲生,所以娘只喜欢弟弟。
贺乔莹摸了空,明白是怎么回事后,只得先收回手。
孩子还小,听信谗言,长大后应该会明白。
董氏见孙女这样,心疼不已,这才孩子终归是有了心结。
拍了拍早早肩膀,语重心长道:“早早,你娘也很担心,不可因旁人的几句话,而同她生分。”
自己总归会老,再者家中一切都是莹娘说了算,若母女生分,孙女会吃大亏的。
早早偷偷看了眼贺乔莹,见她神情温柔,低低唤了声,“娘。”
贺乔莹点头,“好孩子,先吃点东西,今天吓坏了吧,你姑夫已经把坏要打跑。”
顾晚听到声响,从屋里出来,好一阵安慰。
这件事,看似已经过去,可不是娘亲生这件事,在早早心里留下疙瘩。
让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亲娘在哪里?
休息的这几天,顾伯轩应同窗之约,来到茶楼谈诗作赋。
有时在家陪着孩子,帮贺乔莹整理账册。
到放榜那日,顾伯轩和周言墨俩人早早来到县衙的东墙等候。
东墙下,已有许多人,年龄各不相同,有在驴车里坐着,也有三两人聚在一起谈论。
顾伯轩刚到,便听到有人喊,“伯轩兄,这边。”
循声看去,原是韩望飞和楚方海,两人今日身后带着书童。
韩望飞手持扇子,不时摇两下,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若非了解他,还当其是位温润如玉的公子哥呢,实则是个爱凑热闹且话多的性子。
“望飞兄,方海兄早,这是我妹夫周言墨,陪同看榜。”顾伯轩笑着打招呼,简单介绍周言墨。
楚方海笑着招呼,“言墨兄弟,好久不见。”
韩望飞有些诧异,“你们竟然认识,什么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
楚方海解释道:“有过一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