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萨里奥也在这些哄笑,以及酒馆里的人们肆无忌惮的讨论当中,大致搞清楚了情况。
其实原本教廷那边说要给自己发给学士勋章的时候,维萨里奥还是有些意外的,毕竟那个时候《十日谈》已经开始连载了,从时间线上来说,教廷不太可能真的是因为米兰德瘟疫的事情给自己发的勋章。
要知道历史上,《十日谈》刚写出来的时候,薄伽丘之所以和教廷的关系还算不错,除了他本人的声望和家庭原因之外,还有便是薄伽丘本人其实也是一位虔诚的信徒。
但维萨里奥自觉算不上虔诚,显然教廷授予的这份勋章另有深意,相当于给维萨里奥发了一块免死金牌。
虽说免死金牌其实不太吉利,但也表达了教廷,起码是南边那个教廷的态度:大胆写,放心写,加大力度,搞快点。
而从这些普通人这边获得的情报来看,虽然《十日谈》非常受那些普通人和一部分贵族的欢迎和喜爱,但那些神职人员,起码是北边的大部分神职人员是不怎么喜欢的。
可那些人却因为教廷那边对维萨里奥的封赏而没办法说什么,
这让维萨里奥从教廷这矛盾的手笔上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
就像是《翠玉录》上说的一样,如其在上,如其在下,通过见微知著,维萨里奥隐隐察觉到了南北两边教会的分裂。
不过管他呢,维萨里奥本来就是写出来嘲讽那些抽象的教会的,本就不指望那些家伙能够喜欢,只要普通人们喜欢就行了。
抱着这个心态,维萨里奥和玛莎开始朝着罗特维尔的大教堂走去。
不过刚一走近,维萨里奥就注意到这座宏伟的中世纪教堂面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人群一直蜿蜒到了教堂门口广场的边缘。
玛莎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吐槽道:“花都领救济金都没这么挤,他们是去赶着给教会倒贴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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