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他顺杆子往上爬,慢慢把下巴放在女人膝头,墨色的眼眸温柔,“要想痊愈的话,就得一辈子赖在你身边。”
苏景妧去捏他的脸,“给我道歉。”
“对不起妧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霍琮礼大手将她的裤腿往上推,薄唇贴上她的大腿亲了两下,“别不要我,别离婚。”
“说起这个我就很生气,”她把杂志随手扔在一边,勾起他的下巴,“别亲了。你那天为什么不听我说完?我有好多话想说,为什么剥夺我说话的权利?”
“我错了,我怕妧妧要和我离婚,怕你送我的东西是离婚协议。”
苏景妧坦诚道:“我嫁给你的时候没想过会喜欢你啊,我们确实是奉子成婚,加上妈当时不喜欢我,那我生完孩子肯定要为自己找条退路,总不能一直委屈自己吧?”
霍琮礼终于能稳住情绪听她把话说完了,“妧妧要找退路,不如找我。”
她愣神,“为什么这么说?”
“老婆忘了当年我们结婚,我让你签的那份协议吗?我们这段婚姻关系持续得越长久,妧妧能在霍家拿走的好处越多,在公司持有的股份比重越大。”
苏景妧还真忘了这茬,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加上她又是重生回来的。
她连签过的离婚协议都能忘,霍琮礼提的那份协议更是抛到九霄云外了。
但她又不想被他看出来自己忘了这件事,只是强装镇定,“哦,我记得。那我还不是太善良了,不想掏空你的钱吗?”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她那么爱财,居然说当时是不想掏空霍琮礼的钱,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霍琮礼笑了,也没拆穿她。
“不是我的钱,是你的。”他亲她的手心,一下下啄吻,“钱是你的,我也是,要玩吗?”
苏景妧咬唇,确实是几天没有*他了。
见她犹豫,霍琮礼懂了,他撩起衣摆,动作利落地把身上的白T脱了,带着苏景妧的手摸上来。
窗外,杨雪刚刚到小院,正拖着行李箱入住自己原本的房间,经过走廊时,视线不经意地越过窗帘缝隙,惊鸿一瞥,人都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