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让她想起与他的初次,是她率先将人推到床上,霍琮礼这样身份的人物,竟会纵许她挑起他的下巴,高高在上地睨着他,言语轻佻:
“哥哥,身心干净吗?”
“脏的我可不要。”她毫不避讳地嫌弃道。
苏景妧永远会记得霍琮礼望向她的眼神有多么魅惑,墨色的眼眸深情,里面化开了一汪水,眼尾透着薄红,“干净,只有过你。”
…
思绪回笼,苏景妧慢慢抬起眼,对上霍琮礼的眼睛,红唇翕张,欲言又止。
霍琮礼满眼期待地等着她开口,“老婆你说,我在听。”
她撇撇嘴,语气傲娇,“…那是我买给自己的腕表,才不要给你,还我。”
“宝宝,这是男款。”
“我也可以戴男款,你还我。”
苏景妧不依不饶。
霍琮礼刚想出声,结果又闷咳了几声,这回不是装的,是真难受,“妧妧,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送我吧,嗯?”
最后那声“嗯”像是带着钩子,在苏景妧心尖柔软的地方抓挠了下,将她撩到。
她没再继续索要,在她记忆中,霍琮礼很少有生病脆弱的一面,说不心疼他是假的。
“…你别总是闷在被子里说话,呼吸不了新鲜空气,能不咳嗽吗?”
“妧妧是在关心我吗?”
霍琮礼薄唇勾起,因为苏景妧突如其来的关心,他甚至眼眶发酸。
老婆怎么这么善良?
他都把她欺负成这样了,她漂亮的天鹅颈上还有他留下的印子,说不定腰上的指痕也没消。
“怎么还不从被子里出来?”苏景妧蹙眉。
“老婆我…”霍琮礼刚说几个字就忍不住咳嗽,他倒是想出去,可惜一出被子就会露馅。
背景根本不是在霍家的疗养院,而是在离她两条廊道的房间里。
“你不听我的就算了,好好养着吧。”
还没等霍琮礼对着屏幕亲一声,苏景妧就挂了电话,她看他生病心里也不好受。
而且这病还是因为分离焦虑引起的。
心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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