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生爸爸的气,但是不管妈妈如何生气,都不会不要宝宝的。”
“那爸爸呢?”小禹鼻尖重重发酸,他想起自己藏在床垫下的那份离婚协议,害怕被妈妈想起来要向爸爸提离婚,“妈妈不要爸爸了吗?”
他问出这个问题时,窗外的霍琮礼屏息凝神,轻轻闭了闭眼,等待苏景妧的宣判。
世界仿佛安静了几秒,苏景妧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不要爸爸,只是爸爸妈妈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小禹点头,趴在她怀里,“那妈妈会和爸爸离婚吗?小宝不想和爸爸妈妈分开,小宝想要完整的家,妈妈不要和爸爸离婚好不好?”
苏景妧最近对“离婚”二字有点应激,听到就会想起那晚霍琮礼带给她的感受,一股电流从脊柱窜上来,游走在她四肢百骸。
“…不会离婚。”
话音落地,父子俩都长长松了口气。
霍琮礼落在身侧攥紧的拳头终于慢慢松了。
妧妧当着孩子的面说不会离婚,那就是不会离婚。
他从胸腔里溢出声笑,低沉有磁性,在安静的环境下很明显。
“谁在外面?”
苏景妧的声音传来,吓的霍琮礼和李特助等守在窗外的人一阵手忙脚乱。
最后还是王特助被推出来顶了锅,苏景妧推开窗就看见院子里只有他傻站着。
“王特助,下雨了,你怎么不往屋里跑?”
“哈哈,我刚运动完,淋点雨凉快,哈哈…”王特助笑的干巴巴的。
苏景妧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很多人的脚步声,也是你一个人的?”
王特助挠挠头,“那是我们几个绕着院子跑步呢,强身健体。”
“哦,”她也没再问,说了句,“别感冒。”
“好的好的。”
窗户关了。
王特助拍了拍胸脯,慢慢吐了口气。
刚抬手朝霍琮礼所在的方向比了个“OK”手势,窗户再次开了——
“对了,晚上串点烧烤,我们晚上就吃…”
苏景妧看清他的手势,蹙眉,“你在和谁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