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将被子重新拽回来盖住自己,
“你干什么你!”
“我要回家!”
梁聿舟垂眼看她,直接毫不客气地将她被子全部抽走,
“先起来吃点东西。”
“我不吃,我现在就要走。”
姜宝珠故意跟他对着来,拉了拉睡衣下摆,从边上捞过衬衫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翻身下床,昨晚哭得太厉害,脑袋还有点发晕,脚刚踩到地板上就晃了一下。
梁聿舟皱眉,伸手扶住她。
姜宝珠立刻甩开,
“别碰我。”
她像是跟他十分有仇一样,绕开他往外走。
客厅里昨晚被她扔得到处都是的东西已经全部被收起来了,首饰整整齐齐放在茶几上,高跟鞋也摆在旁边。
她冷冷看了一眼,脚步没停。
梁聿舟跟在她身后。
姜宝珠去拿自己的包,把里面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一样翻出来,
“我什么都不要你的,我拿我自己的东西走,昨天那些我都还给你了,你以后也不用再……”
“身份证带了吗?”
梁聿舟好像根本没听她说什么,声音平静地从身后响起,直接打断她。
姜宝珠话音猛地停住,回过头,一脸莫名其妙,“什么?”
梁聿舟站在离她几步远的位置,脸上表情镇定,又问了一遍,
“身份证带了吗?”
姜宝珠愣了两秒,抱紧自己的包,十分警惕,
“你干什么?我又没拿你东西,你想干什么,而且那些不都是你自己送给我的,又不是我偷的抢的,你还要我身份证……你要我身份证干嘛?”
梁聿舟没说话,眼神审视地盯着她看了几秒。
客厅里安静。
落地窗外阳光很好,大片落在地板上,昨晚那场歇斯底里的争吵像是已经过去很久,但空气里好像还残留着姜宝珠眼泪的味道。
姜宝珠站在那里,穿着睡衣套着宽大的衬衫,头发乱乱的,眼睛肿着,脸也没洗,抱着包,一脸警惕防备地看他。
梁聿舟忽然有点想笑,但没笑出来。
他觉得有点荒唐。
自己可能是疯了吧。
但念头从昨晚开始就在脑海里反复出现,到这一刻已经变得无比清晰且坚定。
既然事情已经彻底脱离了他原本所有的计划,那也无所谓再彻底一点。
“姜宝珠。”
梁聿舟看着她,冷峻面孔如常,淡淡地说,
“彻底分开还是结婚,你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