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风沙消失，周围安静，楚可可抬头看去，视野骤然开阔。
放眼望去，全是光秃秃的岩壁和碎石地，灰紫色的天空低低压着地面，没有一棵树或者一株草。
如果不是赫连萤在她身前，她一定认为这里只有她一个人类。
赫连萤在几块巨岩交错的地方停下来，楚可可凑过去，看见她正在撬开地面上一块半硬砂石，露出一段植物茎干。
她用手刨开周围砂土，从茎干侧面切下一小段。
“这些茎干里储存少量可饮用的水分，虽然口感不是很好，但没毒。”
她把切下来的一截递给楚可可。
楚可可接过来，看着那段灰绿色的肉质茎，犹豫了几秒，放进嘴里咬了一小口。
汁水带着酸涩和土腥味，但对渴了很久的楚可可来说，有总比没有好。
赫连萤看了她一眼，“一次吃太多会腹泻，先抿汁水，肉别吞。”
“哦哦……”
楚可可连忙点头，像个小学生一样照着做。
赫连萤陆续找到几株植物，都只取一小段，从不挖空整株。
楚可可注意到这个细节，忍不住问：“为什么不都挖出来？这样等会儿不就不用再找了。”
“都挖出来的话，下次就没得吃了，这种植物是稀缺资源，给后来的人留一点，说不定哪天你也会变成后来的人呢。”
楚可可愣了一下，觉得这话好有道理。
又走了一阵，赫连萤发现了一丛低矮灌木。
灌木上结着一些指甲盖大小的红褐色果子，干瘪瘪的，看起来毫不起眼。
赫连萤摘了几颗，放在手心端详了一会儿，才递了一颗给楚可可。
楚可可看着那颗干巴巴的小果子，有些犹豫：“这能吃吗？”
赫连萤拿起一颗擦了擦，放进嘴里。
“荒星果子有看着好看不能吃的，看着难看能吃的，看着好看能吃但偏长在危险地方的，这种果子属于第二种。”
楚可可接过，学着赫连萤的样子用袖口擦了擦，咬了小口，甜味很淡，但确实能吃。
两人在灌木丛边坐下，吃了一顿极简的餐食。
楚可可嚼着果子：“你以前在荒星上，就是吃这些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