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不说话,手指沿着她的经脉一路点下去。
至阳、命门、肾俞、志室……
每下一指,殷素素身子便轻轻一颤。她中衣下的肌肤,随着这一下下指力,泛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灯光昏黄,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发抖,额角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顺着白皙的鬓角滑下来,没入衣领。
她生得极美。
宋青书闭着眼,本不该看。可指力走的是神念,他能 "感觉" 到她经脉里每一处郁结的位置,也能 "感觉" 到她呼吸渐渐从急促变得悠长,从悠长变得平稳。那一股横在她肝脉里的掌力余劲,被他一针一针,逼得节节败退,最后从她周身窍穴一缕缕地散了出去。
他这一治,治了足足一个时辰。
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小镇上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点亮,隔着窗纸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片晃动的暖红。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又被风卷走。
直到宋青书收回双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额角的汗已经把鬓发全浸湿了,顺着下颌滴在衣襟上。宋青书睁开眼,脸色微微发白。他这一个时辰,内力催到了十成十,半点不敢留手,内力虽然生生不息,但精神也耗得厉害。
可他顾不上自己,第一句话就是:
"五婶,怎么样?"
殷素素缓缓睁开眼。
她先没说话,只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这一口气吐出来,胸腹间说不出的通透,像是一间捂了许久的屋子,终于被人推开了窗,换了一整屋子的新空气。她抬手握了握拳,只觉丹田中真气充盈,经脉里那点残余掌力,已被扫荡得干干净净。
她又转了转肩膀,活动了一下肩颈。
"啪" 的一声轻响,是骨节活动的声音。
殷素素笑了。
"成了。" 她回头看了宋青书一眼,眼里满是笑意,"你这小子,治伤的本事倒是比打架还讲究。"
宋青书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力一般,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
"成了就好。"
他嘟囔着,"我还怕你那伤看着轻,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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