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交谈几句后,搞清楚事情来龙去脉。
他看向身后的几人,神色森然,“是你们先造谣污蔑我家画姝,如今反倒倒打一耙,给我个说法。”
云画姝连忙附和:“就是。”
方才在楼道里凶得像只疯猫的人,此刻鼓着一张小脸,站到陆炀身后,活脱脱变成了像被受欺负的小猫儿。
警察开口调解:“既然调查清楚了,我来说一下。虽然云画姝动手打人行为不对,但起因是对方率先造谣诽谤。云画姝承担所有人的医疗费用,另外,造谣的几人需要向云画姝公开赔礼道歉。”
老板娘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警察严肃看她:“不然人家去告你个诽谤罪。”
老板娘闭嘴了。
云画姝看向警察,一本正经地问:“既然医药费我全部承担,能不能允许我再打一顿?”
警察:“……”
警察严肃提醒:“再动手,就要对你执行拘留。”
云画姝立刻安分下来。
冯青轻父亲怒火难平,对着陆炀放话:“你回去把你的东西全部收拾干净,我的房子,不租给你了。”
陆炀坦然点头:“可以。”
冯青轻拽住父亲的衣袖,忍着脸上的痛说:“爸,我不想陆炀哥走,再说是那个女人打我,跟陆炀哥有什么关系。”
“没看见他处处护着这个女人吗?我家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
冯青轻还想争辩,被母亲强行拉走。
……
离开派出所,陆炀先去药店买了消毒用品。
两人坐在路边石凳上,晚风微凉,吹在伤口处些许痒。
云画姝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辩解:“我本来是老实人,是被逼急了才会这样。”
陆炀捏着蘸了碘伏的棉签,小心翼翼,轻轻为她清理脸上的抓痕。
“你做得没错。”
云画姝抬眼望他:“你不会觉得我像个泼妇吗?冯青轻的脸都被我打成那样……”
陆炀唇角浅浅勾起一抹笑意:“乱说话的人,本就该受教训。”
他无条件偏向自己,有点宠是怎么回事。
云画姝耳根升起点点热意,眨了眨眼,“医药费我自己可以出。”
陆炀手上动作一顿:“你哪里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