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幼徽心头狂跳,浑身汗毛直竖。
下一瞬,男人身形压低,俊颜逼近,温热的呼吸沉沉覆落,作势便要落吻。
极致的压迫裹胁着他独有的冷冽松木香,将她整个人困死在方寸之间。
罗幼徽本能偏头后退,背脊绷得笔直。
就在她躲闪的瞬间,裴叙俯身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垂眸睨着她满眼惊惧、宁死不屈的倔强模样,眼底戾气翻涌,又硬生生压落。
片刻,他直起身,嗓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这身硬骨头,本王倒要看看,你能硬到几时。”
说罢,他吐出两个字:“出去!”
罗幼徽提着裙摆快步跑出春山居。
春山居本就不大,不多时,她便一路赶回芙蓉院。
刚走近院门,便有眼尖的奴婢看见她,扬声喊道:“少夫人回来了,少夫人回来了!”
回到芙蓉院,裴彦青很快匆匆赶来。
一进门,便见罗幼徽安然坐在椅上饮茶。
他焦急问道:“徽娘,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两个多时辰,都没有看到你人影。”
裴彦青面上的焦急不似作伪,可罗幼徽心底一片平静。
今日茶楼一事,让她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苏令柔敢这般行事,何尝不是仗着裴彦青心底的偏爱。
他们二人之间的旧情,是她难以插足的。
婆母王氏早就看透这点,才不愿苏令柔跟着四房一同回邺京。
王氏都看得明白,她又怎会不懂。
念及这些,罗幼徽只觉心底阵阵恶心。
脑海里,竟真的闪过和离二字。
可她心里清楚,和离之后又当如何?以裴叙的手段,一旦失去裴彦青妻子这层身份庇护,他绝不会放过自己。
到那时,她便只能做见不得光的外室。
就算生下子嗣,也不能亲自养育,只能交由主母照看。
这便是她想要的日子吗?
不,不是。
想来,此人多半只是贪恋她这副皮囊,再加上这层人妻身份带来的隐秘趣味,才执意要她和离。
仅仅想一想,罗幼徽便毛骨悚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