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好不好?”
“求你……”
“轰”地一声,仿佛有什么炸裂开来。
裴叙双眸死死地盯着她潮润的面孔。
“你可要想好了,既是你主动招惹的我。”
话音落,他不再克制。
方才浅尝辄止的吻彻底倾覆而来,比先前更沉、更烈、更具侵占性。
他扣着她的腰,将浑身虚软的人彻底箍在怀中,不容她半分躲闪逃离。
罗幼徽浑身滚烫,细碎的呜咽混在交缠的呼吸里,又轻又媚。
马车轱辘碾过街巷石板,微微颠簸,每一次晃动,都让相拥的二人愈发贴近,密不可分。
车厢外暮色沉沉,将晚的霞光敛尽,无人知晓这方寸车厢之内。
早已逾越礼纲,乱了分寸。
事态逐渐开始失控。
素色衣衫被掀开,彼此厮磨,罗幼徽双眼眯了起来。
就在这时,马车缓缓停稳,已经停靠在了裴府正门口。
“主子,到了。”常来的声音响起。
可里面却久久没有人影出来,常来正准备掀开帘子时,里面的声音带着喘息道:“沿着街道在转一圈。”
哪怕常来再傻,此刻也察觉出了不同,尤其是主子的嗓音,带着喑哑。
在联想到里面的四少夫人,常来应下,马车再次驶离裴府。
途中偶遇颠簸不平的路段,车身晃荡起来,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罗幼徽神色迷离地望着旋转的车厢顶,控住不住地想要出声,却也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来。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可罗幼徽此刻却已经半点想不起来,只能攀附着那结实的臂膀。
脑子里满是滚烫发热的,隐秘的快感在漂浮着。
有什么被迫敞开,缓缓送了去,哪怕只是粗粝的掌心。
却足够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仿佛是受不住般,眼里已经逼出生理性的泪水来。
想要挣扎,想要扭动出去。
裴叙死死地箍住她,车厢内满是暧昧迷靡,雪白的裈裤被撇开在一旁,无人顾及。
罗幼徽一度难受地哭出来,她难受,难受到感觉到小腹有什么想要迸裂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