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思齐抬眼看着紧张的李达康,笑了。
“达康书记觉得自己是是清白的?”
达康书记小鸡吃米似的点头。
“既然你都觉得自己是清白的,那为什么做什么事情还要畏手畏脚呢?
怎么?怕沙书记对你不教而诛?!
你可别忘了!先贤孔夫子“不教而诛”尚且污了自己的圣名三分。
更遑论他沙瑞金呢?”
李达康:道理我都明白,可是不耽误我怂啊!
“呵呵,方常务说的是。”
“我说的是与不是现在并不重要!
达康书记,我可是听说京州的干部现在对你的软弱作风很不满意哦。
人家几次打上了门,你只会关上门,管他外界洪水滔天。
试问达康书记,你还要怎么当好京州的市委书记,又有谁会信服你?”
别的达康书记都能忍,(毕竟忍气吞声神功可是得传自老书记赵立春),可是你说他的大本营京州都要动乱了,这让他达康书记还怎么忍?
“彼其娘之!!”
方思齐:这一招这么管用吗?早说啊!浪费我这么多口舌!
“昔日董卓拥兵自重,威压朝纲,尚有袁绍之辈仗剑而出,喝叹“我剑也未尝不利!”
我李达康虽然不是方常务这般的威武不屈大丈夫,但也绝不会挨打都不会吭声的犬辈!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方思齐:怎么说的?好好的还念起诗来了?达康书记,您没事吧?!
“达康书记,达康书记!坐下说话,做事情不要那么激动嘛。”
李达康被方思齐摁着坐了下来,梗着脖子问道。
“我生气了吗?
对,我就是生气了!
我XXXXXX!!”
办公室外的小刘,听着屋内传出的不堪入耳的辱骂声,犹豫了片刻…还是走远了一些。
“啪!”
达康书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像是在按手印!
“方常务无需多言,这次的常委会你就瞧好吧!我打配合!”
“嗯!嗯?”
神特么的叫你打配合?
不应该你是主攻手吗?
果然是江东鼠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