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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儿女的老妈子,那是应当!
她咋还要给春草那个小东西当老妈子?那天,春草被吓哭,是春草胆子就跟个细麻绳一样,无非就是喝一碗符水,咋就吓出病?
她不也被浇了一头脏水吗?
那孑孓在衣服里窜,回家洗干净,还是时时觉得那东西在身体上蠕动,恶心的很。
有谁问过她一句?
白润桃盛好饭,端给李永河的时候,忽然开口说:“永河,我想过了,之前不该逼着春草喝符水!我想出个好办法,能让咱们家一直这么和和睦睦下去。”
众人愣住,都提心吊胆,生怕白润桃又说出什么难听话。
李永河不好不听,只能僵着一张脸:“妈,你说啥办法,只要咱们一家都好,我们咋样都行。”
白润桃面无表情,继续给众人端饭,丢给李永河一个背影:“让你妈带着春草另过,你可以照顾你妈,照顾春草,别让春草挨着我闺女,挨着我家门。”
这一句话,像是晴天霹雳,让所有的人都惊在那。
连武月婵,也觉得这个妈真是扫兴。当着嫂子的面儿,她真是什么都不顾了。
武月娥本来就在炕沿边斜坐着,准备给众人端饭。
听到这话,她慌忙下地,接过白润桃手里的碗,小声说:“妈,我院里七间房子,咋能让婆婆带着春草出去另过,这事让村里人知道,要看笑话的。”
白润桃没让武月娥接手里的碗,绕过武月娥,语气生冷的说:“三四十年了,天天你们坐着,我站着,你们吃着,我看着!如今我也奔六十的人了,我想清清净净过日子,不想天天操心,做恶梦,都是梦到我闺女被妨克死了。”
“妈……别说了。”
“月娥,妈今天就把话放在这,要么,让你婆婆带着春草另过,要么,以后你就别回这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