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武月娥从王桃花手里顺手拿走饼干。
她心想,一个大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春草下手,还给她孙子吃饼干,吃土坷垃去吧。
武月娥刚走到巷子,远远就看到一只黑布鞋,她走过去捡起来。
正准备去李宝英家,忽然看到一个黑脑袋在门口探头探脑,武月娥急走几步,一手拎起李小伟的衣领,三步并作两步拖回自家大门口。
“喂,你干啥呢,为啥提溜着我孙子,你放开他。”
“你也知道心疼了,谁家娃娃不是爹生娘养的,你咋提溜春草和春花?”
李宝英没了气势,只能胡搅蛮缠:“她又不是你生的,你在这急赤白脸的,较什么劲儿呢?”
武月娥不像白润桃神神叨叨,但她像白润桃得理不饶人。
武月娥吵架,有着白润桃的气定神闲,遇事不慌,才能想到办法一句戳回去,直戳对方肺管子。
春草是个乖娃娃!
她的秉性就不是那种欺负人的性格,武月娥相信春草,更相信救过春草一次的春花。
武月娥拉着春草,轻声问事情缘由。
春草眼中的泪花已经不见了,她十分坚定说:“李小伟回答不上问题,就冤枉我偷他圆珠笔,王老师查清楚,就是李小伟自己塞到我书包里,贼喊捉贼。放学后,李小伟见了我就踢,还扯我小辫。”
“哈……”
武月娥气得笑出声。
她还蹲在地上,抬起头斜眼看着李宝英,居低仰望,气势却足足把李宝英吓得大气不敢喘。
武月娥也不跟李宝英问话,直接问王桃花:“妈,当年,就是他们家要把屋檐滴水往外伸一尺,要杵到咱巷子里,你拦了几次,都没拦住,还是永娟出面请了大队支书来摆平的吧。”
“对,咱家巷子窄,他家屋檐水往咱巷子里淌水,淋淋涮涮,巷子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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