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华东升和徐泽海等人离开的同时，林文辉已经回到了办公室。
负责嘉山石油炼化项目的副总，前来向林文辉前来请示工作，结果撞到了枪口上，被林文辉怒声呵斥：“我刚才在会上讲的，你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记下来？你急什么？等济州市委市政府那边统一意见后，再说下一步怎么办！”
“好的，林总。”
副总连连点头，然后灰头土脸地退了出去。
他也知道，自己来汇报请示，多半会被训斥，但他不来的话，可能会被骂得更惨。
既然都是挨骂，那还不如主动一点。
等副总离开后，林文辉抽了一根烟，喝了半杯茶，心情逐渐恢复平静，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张鑫的电话。
“张总，你这会方便吗？”
电话很快接通，林文辉率先开口，语气中充斥着尊重，像是一下从爷爷变成了孙子，丝滑地完成了身份切换。
张鑫说道：“林总，杨开发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了你们今天开会的情况。”
“张总，实在不好意思啊，华东升那个王八蛋揪着股权分配的事情不放，简直油盐不进。而济州市委市政府又以嘉山县委县政府的意见为主，我这边也是有心无力。”
林文辉对于张鑫已经得知会议情况，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他先把锅甩到华东升头上，疯狂吐槽了一番。
然后，他才直奔主题问道：“张总，接下来怎么办？”
“今时不同往日了，蒋书记到任了，嘉山县不要这个石油炼化项目，其他地方会抢着要！具体怎么运作，你和刘耀东沟通！”
张鑫没有生气。
如同他所说，他现在完全不担心这个项目落地的问题，而是想利益最大化。
他之前坚持要把项目放在嘉山，是想节省时间、简化程序，省得换地方还要把前面的手续再走一遍。
对他而言，时间就是金钱！
现在，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他就退而求其次，将项目从嘉山搬走，同时要用这件事情，争取其他方面的利益。
结束和林文辉的通话后，张鑫想了想，拨通了曹家曹辉的电话。
电话过了好几秒钟才接通，张鑫同样也换了一副嘴脸，客气地说道：“你好，曹书记。”
“你好，张总。”
曹辉语气平静回应。
他刚才看到张鑫的来电，先是感到有些意外。
虽然他和张鑫认识，而且互存了电话，但也只是点头之交，几乎没什么来往。
但他转念想到汉东的事情，猜到了张鑫打电话的目的，所以接通了电话。
张鑫没有直奔主题，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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