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是啊,我们当时跟澜之说,他说你把他当哥哥,他也只是把你当妹妹,让我们不要瞎掺和。”
谢晚晴道:“也是,你这么好的姑娘,配了这混小子,简直是可惜了。”
徐澜之不满:“哪有您这么说自己儿子的?”
“在小梦面前,我还用说假话给你面子么?”
“都过去的事了,您还提做什么呢,真要是关心小梦,等到她成亲的时候,您多送几大箱金银珠宝就行了。”
“这不必你说。”
几人说说笑笑了一阵。
裴梨梦觉得脸都有点笑僵了。
她有点心不在焉:“谢伯母,我该回府了。”
“不留下来一起用膳吗?”
谢晚晴挽留了一阵,裴梨梦坚持要走,她也不勉强了。
徐澜之起身。
“一起吧,我也该回大理寺了。”
二人并肩朝外走去。
不知为何,二人都没有说话。
自小一起长大,他们之间曾经无话不谈,从未有过相对无言的场面。
今日的这份沉默中,带着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压抑,陌生。
裴梨梦先开口了。
“你见到温舒宁了吗?”
“见过了,她绝食要见我,我便去见了她一面,没办法,流放之前,不能让她死了。”
他说得轻飘飘的,像是个从未有过关系的陌生人。
裴梨梦抱着怀中的暖手炉。
“你真的喜欢温舒宁吗?”
“之前是喜欢的吧。”
“现在呢?”
“现在还怎么喜欢?”徐澜之似是有些无奈,“她都做出这种事了,怎么还喜欢得起来?”
好像有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
这些年,她见徐澜之身边的女人来了又去,他对女人都温柔多情,但是却从未见过他为谁心绪不宁。
甚至以前他花重金给一个花魁赎身,养在私宅中两年。
当时徐国公气的给他上家法,他都不曾松口,此事当时在京中还闹得沸沸扬扬,甚至不少人以为他要娶花魁。
结果花魁有天夜里跟着一个护卫跑了,狠狠的绿了他。
徐澜之也只是轻飘飘的说了句“算了”,甚至成全了二人。
没过几日他的身边又出现了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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