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可笑吗?你实在是太可笑了!”
“我也是蠢,居然对你这种面热心冷的男人上了心,甚至为你杀了人,我真是蠢到了极点!”
她又哭又笑,说话也很是混乱。
狱卒低声道:“徐大人,她是不是疯了?”
“不用管她,几日后按照流程将她流放。”
“是。”
徐澜之走出地牢,外面下起了霰雪。
很莫名其妙的,他想起了裴梨梦。
裴梨梦在徐国公府的时候,每次下雪她都喜欢堆雪人。
他与裴钰忙,经常不能陪她。
有次下了一夜的大雪,大清早的,他便听见有人敲窗户。
他裹着狐裘打开窗门,看见窗台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五六个小雪人。
裴梨梦还在堆。
“早上好,澜之哥哥!”
她笑容灿烂如暖阳,驱散了冬日里的严寒。
徐澜之慢慢回过神。
他在雪中站了一小会儿,想了想,命人备了马车。
“去裴府。”
马车行驶到裴府,却发现没人。
裴钰被召入宫了,而裴梨梦去了徐国公府。
他又让马车驶回了家中。
裴梨梦在后院陪他母亲。
徐澜之刚到月洞门前,便听见他母亲唉声叹气。
“昨日就退婚了,谁能想到温舒宁这么娇俏怯生生的一个小姑娘,居然能做出杀人放火这种事,这比强盗还强盗啊!”
“现在满京城都传遍了,澜之亲自处理了他的未婚妻,这都叫什么事。”
裴梨梦安慰:“发现的早,总比娶进门后发现温舒宁不是良配要好,也算是及时止损了。”
“澜之也是眼神不好,那日那么多的贵女,其中不乏端庄毓秀才情品德都好的,结果他偏偏看中了温舒宁,也是眼拙至极!”
徐澜之慢悠悠的走进来:“一回来便听见您在说我坏话,骂够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