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实验室内，顶灯接连亮起。
刘海涛坐在光学仪器前盯着屏幕里仍在活动的细胞结构。
他把下午两点半的影像和现在五点半的两份图像调到一起。
“奇了怪了……”
小武走到旁边。
“怎么了？”
“你看这个。”
刘海涛指向屏幕。
“下午的时候，还不是这样。”
“是不是弄错样本了？”
“没错。”
刘海涛把编号点开。
“已经变过两次了。”
屏幕里，一片原本清晰的边界正在变得模糊。
小武凑近了些。
“这恢复得也太快了吧？”
“是快。”
“侵略性也强。”
“什么侵略性？”
门口忽然传来声音。
两人同时转头，是王发站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有什么问题吗，刘科长？”
“哦哦，没事。”
刘海涛把对照页面挪到旁边。
“再核实一下数据。”
王发走过来轻声询问。
“效果怎么样？”
“异常增殖的那部分组织已经被清除了。”
“正常组织呢？”
刘海涛停了一下。
“目前看，损伤正在恢复。”
王发脸上的笑更深了。
“那不是很好吗？”
“是。”
刘海涛点头。
“但它没有停。”
“什么没有停？”
“修复。”
刘海涛把另一份影像调出来。
“该恢复的已经恢复了，但它还在继续。”
小武看向屏幕。
“那多出来的这些呢？”
王发往前凑了些。
“也就是说，它不仅能清除病变，还能促使组织再生？”
“现在还不能这么说。”
刘海涛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我们不知道后面会变成什么样。”
“那就继续观察。”
王发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们不用太保守。”
……
武凡栗看了眼王院士离开的背影，压低声音。
“刘哥，这东西到底哪儿买来的？”
“少问。”
刘海涛戴上眼镜腹诽。
“他妈的，真是什么都敢往回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