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处鼓包，刚才还没有这么大。
她伸手碰了一下，随即缩回手。
不是发炎，也不像平时见过的囊肿，那块血肉就这么突兀地鼓了起来，连带着周围的皮肤都被撑紧。
陈静将袖子往下扯。
布料压住鼓包，她又赶紧松开。
“我这是怎么了……”
昨晚没睡好，中午吃东西也没什么味道，现在连胳膊都变成这样。
她站在门口看着往来的车辆愣神，直到一辆驶入研究院的车辆鸣笛才想起自己该做什么。
医院。
对，去医院。
陈静打开叫车页面。
……
河市第一医院,挂号处门口。
指引人员热情地接过公民证。
“您好，请问要办理什么业务？”
“我想挂皮肤科。”
“皮肤科是吧？”
对方在终端上点了几下。
“请问有什么症状？”
陈静将胳膊往身后收了收。
“胳膊有点不舒服。”
“有过敏史吗？”
“没有。”
“好的，可以去二楼排队了。”
公民证被递回来。
“谢谢。”
陈静跟着指示牌往前走,虚弱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双腿发软，走到楼梯旁她不得不扶住栏杆停了一会儿。
好难受。
“不！”
“不！”
二楼到了,男人痛苦的呻吟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陈静望过去，皮肤科门口围着几个人，两名穿着全套防护服的警察正按住一名患者。
男人的一只鞋掉在旁边。
他拼命挣扎，手指抓住椅腿，又被警察拉了出来。
“我是正常人！不要这样！”
“救我，医生！救我！”
一名医护人员快步走过来，示意旁边的人让开。
“快！他有传染病，先控制起来！”
“我没有！”
男人的声音猛地提高。
走廊里的患者纷纷后退，有人抱起孩子躲进旁边的诊室。
陈静站在电梯口没有继续往前。
她不自觉的幻想，自己会不会也被抓起来？我真的是正常人吗？
男人还在挣扎。
被警察扯起的袖口下面，和自己相同的位置似乎有一块鼓起的皮肤从她眼前晃过。
陈静猛地按住自己的小臂，指尖碰到那个结块，袖口被攥得更紧。
警察把男人从地上拉起来。
陈静不自觉低下头，吞咽了一口唾沫，急忙按下了下楼的电梯。
“或许只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