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房门向内打开。
“哎呀，老板！”
王俊脸上堆起笑容。
“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
罩袍下，一圈细微的波纹掠过躯体。
王俊的笑容停住。
眼前那个站进楼道的人影开始变化。
肩膀向两侧扩张，兜帽下的头颅抬起，午夜蓝的装甲从原本藏着衣物的位置显露出来。
置换力场正在失效。
王俊往后退了一步。
门框忽然显得很窄。
一只大手伸进来，掐住他的脖颈。
双脚离开地面。
王俊猛地张嘴，双手死死扣住那几根手指。
他被提着带进屋内，脚尖踢翻了门旁的塑料桶，桶里的污水泼在裤腿上。
门在身后关上。
床架旁的女人停止挣扎。
她仰着头看着几乎遮住整扇门的庞大身影，身体贴紧墙壁。
即便是周围的黑暗也无法和男人瞳孔里的黑相提并论。
赛维塔低头看了她一眼。
随后，目光越过床架落在铁架上。
刀子，钳子，还有那个摆在桌脚旁的保温箱。
他走过去，随手取下一件工具。
王俊在他手里剧烈扭动，鞋底蹭过装甲，留下一道浅浅的污痕。
窗外忽然炸响雷声。
白光穿过窗帘缝隙，照亮午夜蓝战甲上的闪电纹路。
王俊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东西。
头颅，骨骼，钩挂在装甲上的面皮随着步伐晃动，其中一张扭曲的恶魔面孔正朝着他，嘴角向两侧裂开。
他的双腿蹬得更快了。
赛维塔转动手里的工具。
“你用这个？”
王俊想回答，喉咙却被牢牢扣住，胸膛起伏，只有一点短促的气声从嘴里漏出来。
握着脖颈的手稍稍松开，空气猛地灌进肺里。
他咳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淌下。
“你……”
王俊又吸了一口气，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你是人…是鬼？”
赛维塔俯下头，阴影重新罩住了他的脸。
“吾即正义。”
大手缓缓收紧。
“吾即审判。”
王俊的脚尖在半空划动。
“吾即惩戒。”
……
李武看着面前站着的一群符文工匠，一时无话可说。
十几名年长矮人低着头，后面还有更多。
有的带着工具，有的抱着笔记，还有人扛着从家里拆下来的小型符文炉。
“所以。”
李武看向最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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