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科尔森瞪大双眼,“伦道夫教授?!”
这一刻,他终于恍然,为什么对方能够理对北欧神话如数家珍。
感情这家伙就是亲历者,他甚至比神话记录的那些知道的还要多,能不成为一名学者教授吗?
“那就是当初走失在地球的那名第十二军团的狂战士?”索尔打量着像学者多过像战士的伦道夫,一脸纳闷。
“见过索尔殿下。”伦道夫行了一个标准的阿斯加德觐见礼。
这下,索尔终于相信了,但同时又有些疑惑,“你当初为什么不发送求救信号?海姆达尔会找到你,带回去。”
对于这个问题,在场其他人稍稍想想就能知道。
这么多年不回去,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他自己不想回去啊。
“殿下,请恕罪。是我自己不想回到阿斯加德。”伦道夫苦笑,“您应该知道使用狂战士权杖所付出的代价,我已经受够了那种一遍遍回忆最痛苦的日子。”
索尔沉默,他自然了解过狂战士权杖,那武器之所以后来被禁的原因就是它会一遍遍让使用者体会到自己最痛苦的那一刻,一遍遍去揭开心灵的疮疤,让它永远无法愈合。
不少狂战士并不是死在战争,他们要么选了毫无荣誉的自杀;要么心理扭曲开始发狂。
基本上都没什么好下场。
所以,他其实挺理解的伦道夫的做法的。
但理解,不代表他会放弃父亲下达的命令,只听他道,“我理解你的做法,但你终究还是需要带着你的武器跟我回神域受审,毕竟这是神王陛下的旨令。”
伦道夫沉默良久,最终苦笑,“藏了九百多年,也平静了九百多年,可以了。我会在事情解决之后,跟您回去。”
索尔点点头,不再多言。
其他人也不好插嘴,哪怕跟伦道夫是朋友的科尔森。
这毕竟是人家阿斯加德自己的事情,他们要是开口,那性质全变了。
说难听点就是插手他国政务,而且还是外星,这可不止是国际纠纷,而是星际纠纷。